不過,hor為了復仇不惜拔刀相向,砍下了母親isis的頭顱。放在羽谷緲身上就有些微妙了。
見那人不悅,真把人惹生氣了倒也麻煩,貝爾摩德拐回正題,"聽說你把墮天使的小女兒養的不錯"
原來是沖著宮野志保來的。
羽谷緲挑起一邊眉毛,"來興師問罪"
"哈那人將未點的煙用指尖夾著把玩,高跟點在地上,傳來清脆的響聲。
他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本來就剛從門外進來,現在直接被逼到墻邊,貝爾摩德湊上前去,用手背輕劃過他的側頰,"真是張漂亮的臉。有了這張皮啊,不管下面是什么樣的東西都能藏在。"
"這點你更深有體會,不是嗎"
貝爾摩德并未惱怒,反而哼笑一聲,染成暗紅的指甲從羽谷緲的眼角劃到唇邊,"那是當然。說起來我們還真得感謝那位墮天使,讓這張皮啊不老不腐。說不定那位的女兒,還可以直接把你從人變成怪吶。"
知道對方恨極讓自己變成這樣的宮野愛蓮娜,連帶著恨她的女兒。而自己是宮野志保的保護人,她此番話里有話,綿里藏針,也想激起自己的恨來。羽谷緲只移開視線,冷淡道,"boss不會讓你對她動手的。"
"是啊,她可是''銀色子彈''唯一的希望了,"貝爾摩德面色冷下去,"真是大度啊,半點都不曾恨過。"
"恨過,但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人的愛恨最詭秘難測,恨一件事、一個人,就像血肉里插著根刺,日久了,不斷腐爛發膿,連帶著恨起與之相關的人來,刺已經拔不出來,人卻以為只要挖去旁邊腐爛的血肉,便是治病了。
前人的仇恨如果一定要由后人承擔,便會愈演愈烈,無邊無盡了。害人又害己。
"你倒是心胸寬廣。"貝爾摩德用指尖點了點對方心口位置,無趣地與人拉開距離,"走了。"
"等等。"
"怎么,來不讓來,走也不讓走。"
羽谷緲抬頭看向一襲黑色長禮服的女人,對方毫無畏懼地與他對視,那雙眼睛中看不出什么情緒。
也對,如果能輕易被看懂,她就不是貝爾摩德了。貝爾摩德永遠戴著幾近完美的假面,有的時候羽谷緲會想,那張精致的畫皮下究竟是什么樣的。
他沒了繼續這樣相互假意試探下去的心情,嘆了口氣,帶著些無奈又縱容的意味,"是讓你把冰箱里的東西拿走。"
這種高級套房會一個小冰箱,就放在置物柜旁邊,離門很近。
"真稀奇,你還會給我貝爾摩德隨手打開冰箱門,把里面白金色的包裝袋拎起來,口半句話瞬間卡在喉嚨里,她瞪大眼睛,一直端著的神秘表情一點點龜裂開來,流露出幾分發自內心的錯愕。
"你自己要的。"
"我什么時候"不,君度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那就是自己真的說過了。應該不是最近的事情,要不然自己不會不記得,那只能是再早之前,他們通話的次數屈指可數,大概是初春那次聊到波斯頓,自己隨口提了一句。
波士頓奶油卷也稱作奶油甜餡煎餅卷,原本是起源于意大利西西里地區,在波士頓則被視為意大利甜點的代表之一。但是在波土頓本地卻極有人氣,反而使大多數人提起波土頓甜點,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奶油卷。
松軟的蛋糕卷中填滿各種口味的奶油,在兩端裹上巧克力碎、花生碎或水果等,甜而不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