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幾年前去羽谷緲的安全屋吃過一頓飯,當時那位廚師準備的甜點就是波士頓奶油卷,雖然味道是不錯,但不至于到念念不忘的地步。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放了三天,如果味道不好就扔了吧。"他像是沒注意到對方的反常表現一樣,自顧自說道,扯下手套放在床頭柜上。
對方隨便應了一聲,用手指勾著那袋子就往門口走,眼看正要擰開門把,貝爾摩德缺頓住了,"提醒你一句"
她聲音壓的很低,是和平常不大一樣的語氣,"你不適合這里。可悲的善良遲早會害死自己。"
"是嗎"羽谷緲笑著輕聲回道,"真到那時再說吧。"
女人不再言語,只將自己垂下的銀色長發別在耳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論起組織中的地位,boss之下,大概便是琴酒和朗姆兩人了,并不是說貝爾摩德和君度不及他們,只是琴酒和朗姆是有自己下屬勢力的,如果那位先生終于被拖入地狀,下一任boss大概會在這兩人之間產生。
而君度和貝爾摩德是直接聽命于那位先生的,沒有下屬勢力,但兩人的身份就像是風向標,雖說目前為止都是中立態度,但朗姆那家伙是個老頭,控制欲強防范心還極重,兩人反而和琴酒更常見面些。
見得多了,君度皮下那的光亮便也埋藏不住。
琴酒嗤之以鼻的善意,貝爾摩德卻視若珍寶。那點細節處小小的溫柔與善意對她來說就像長夜中唯一的星火,但是夜晚的火光太引人注意,稍有不慎便會被黑暗里滋生的龐大怪物吞噬殆盡,連骨頭渣都不剩。
君度,小hor。
你究竟能撐到什么時候呢
說起來,還有一件事忘記說了。貝爾摩德停下腳步,編輯著郵件。
boss準備把你調回日本。
等那位小小姐可以獨當一面以后。
以那位的學習能力,應該是不遠了吧。
三年后
一個小組集齊三個臥底的概率有多大。
剛調來日本沒幾天的羽谷緲差點把酒噴出來,他硬生生忍住喉嚨因嗆入氣管的酒液而泛起的癢意,沒在嚴肅的會面時候做出這種丟人事情。
本公安、fbi。
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琴酒,你也太會分配隊伍了。
幾年不見,臥底雷達終于變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