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兒壓根不知道謝豆被自己開解過后,竟還生出了跟自己浪跡大明的想法。
等到第二天他去謝家交功課沒錯謝遷說“停課不停學”,就感覺他大先生看著他的眼神不太對。
莫名感覺有點危險
文哥兒自覺自己最近沒干啥事,湊到謝遷邊上小心翼翼地交流過后,才知道謝豆昨兒回家后和謝遷談了談心,不知怎地表示以后要跟著他走遍大明
文哥兒“”
謝豆豆啊謝豆豆,我好心和你聊人生聊理想,你卻恩將仇報地要摻和我的走遍大明計劃
你不知道這跑出去玩種事得憑借自己的努力去爭取嗎他大哥搶先用掉他出行的理由就已經很過分了,你居然想直接白蹭
這下好了,你爹回頭和我爹一交流,咱一個都跑不出去
文哥兒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可沒有慫恿豆哥兒這么干,我只是和他聊了聊君子有樂什么的,都是可正經可正經的話來著”
謝遷道“是啊,你只是從四歲起就嚷嚷自己以后要當巡按御史走遍大明而已。”
文哥兒“”
您這么說話怪嚇人的
文哥兒麻溜揣著厚厚一疊新功課走了,都沒敢和他大先生討價還價。
多寫點功課就多寫點功課吧,總比留下來挨打好
都這么多年了,豆豆還是一如既往藏不住話,什么時候才能收獲一個成熟的豆豆呢
文哥兒唉聲嘆氣地走出謝家,就瞧見個熟悉的身影在自己家門口走來走去,竟是去年跟著祝枝山他們來京師玩過挺久的張靈。
張靈才來沒多久,正琢磨著要不要去敲王家門來著,就瞧見文哥兒從對面的謝家走了出來。
文哥兒知道張靈是來找自己的,便邀張靈到家里敘話。
張靈與文哥兒見過許多回,自忖兩人之間算挺相熟的朋友了,便大大方方地跟著文哥兒入內。
兩人落座一聊,才知曉文徵明人都在備考,剩他一個感覺怪孤單的。
他去喝酒覺得沒意思,去逛花樓也覺得沒意思,正琢磨著要不要找點別的樂子,就從文徵明那兒知道楊一清組織的敦煌之行。
文徵明他們都還在蘇州府學讀書,上次已經把假都請得差不多了,現在根本走不開,所以張靈便決定自己來京師一趟,一來是幫文徵明他們捎信給文哥兒,二來則是看看自己能不能跟著去敦煌看看。
文哥兒隨信給他們寄了本河西走廊,張靈看完以后也對敦煌那邊的石窟雕塑和壁畫非常感興趣,直覺覺得去這一趟可能會對他的畫技大有裨益。
左右他是不想參加科舉的,還不如趁這個大好機會出關尋找敦煌壁畫去。
不管能不能找到,心里總歸不用記掛這事兒。
文哥兒沒想到自己這一網撒下去還真撈著了魚。他高興地說道“好,到時候你可以與我大哥他們一起去陜西”
想到哈密衛那邊出的變故,文哥兒又提前給張靈講清楚了,免得他不知道關外并不安穩的事兒。
張靈灑然一笑“有那么多人頂著,真要有出什么事也輪不到我這一介白身身上。”
兩人就著敦煌之行討論了一會,又把王守仁也拉過來一起討論。
之前在吳寬家比字時王守仁與張靈也見過面,兩邊不用怎么介紹,自然而然便熟稔起來。
只是王守仁對軍事更感興趣,對繪畫話題興致不濃,兩人湊一起便只暢想過完元宵怎么呼朋喚友去陜西找楊一清。
文哥兒“”
文哥兒老羨慕了hsybook三hsybook康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