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猜測,我就怕他沒有把握。”
“肯定有把握。”陶瀚海直截了當的說道,“他不可能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李飛人傻了,他原本是想要讓陶瀚海這個教授勸說一下莊蔚然的,怎么反過來,陶瀚海卻跑來勸說他了這不應該啊。
“行了,如果是這件事情的話,我還真幫不了什么忙。至于弱哥德巴赫猜想這個事情,我再想想,只能勸說一下小莊,至于他聽不聽我的。我持悲觀態度,我實在是太了解小莊了,估計他是不會同意的。”
李飛嘆息了一聲,“盡人事,聽天命吧。”
“你也別唉聲嘆氣的,弱哥德巴赫猜想確實非常困難,但也不是沒有可能解開。”陶瀚海確實拿莊蔚然沒有辦法,他決定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阻止他。況且陶瀚海對于莊蔚然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相信莊蔚然不會拿著前途去賭。
李飛確實無話可說,既然陶瀚海也勸不動莊蔚然,他更不可能勸說莊蔚然。只希望莊蔚然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回到辦公室,莊蔚然正在做事,也沒有過多的詢問李飛去做什么。
“小莊。”李飛繼續說道,“你不會真的想要在課堂上解開周氏猜想吧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我在本科的時候就研究過周氏猜想,其實并不是特別困難。”莊蔚然聳肩,“總之,李副教授看完之后就知道了。”
李飛撓著頭,心里想著,這事兒只要不搞砸就行。如果搞砸了,那可就是普林斯頓大學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沒有之一。
只要莊蔚然這個名字還有人記得,普林斯頓大學的這些師生估計會一直嘲笑莊蔚然。
他實在是太出名了,今天下午的課,不知道有多少教授都會去聽。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要說錯或者是做錯一點,可能都會被人無限放大。
李飛確實特別擔心這個問題,莊蔚然不是神仙,不可能始終沒有任何的錯誤。
即便是頂尖的數學家,也有犯錯誤的可能性。更何況,現在莊蔚然還不是頂尖的數學家。
“我只是想要給大家證明,我是有可能做出弱哥德巴赫猜想的。”莊蔚然停頓了一下,臉色嚴肅,“我擅長的領域并不止非線性偏微分極限方程。”
李飛還是覺得太過冒險,但看著莊蔚然這一意孤行的態度,估計自己說了也沒有什么用處。
他只能默默祈禱,莊蔚然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不會出現什么錯誤。
時間來到下午,莊蔚然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去上課。作為副教授而不是學生,倒也不用提前去教授占位置,反正他也是在講臺上講課。
李飛這個時候也準備和莊蔚然一同前往教授。
莊蔚然的名聲太過響亮,很多的教授都要去聽他的課。在這種時候,他必須看好莊蔚然才行,不能讓莊蔚然出什么錯誤。
他甚至還在想,莊蔚然下午要是有什么事情,他應該怎么給莊蔚然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