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要解開周氏猜想嗎”其中一個老者坐在塞爾伯格身邊,輕聲說道,“看上去挺有趣的,不是嗎”
“確實很有趣。”塞爾伯格沉吟著說道,“可是,我非常擔心,如果他沒有做好的話,恐怕會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你覺得他還多大的把握能夠解開”
“不知道。”塞爾伯格搖著頭,面色嚴肅,“說實話,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應該這么魯莽。”
“或許,人家是有備而來。”那位老者笑瞇瞇的說道,“沒想到,剛回普林斯頓,就遇見了這樣的事情。他確實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人,當然,他如果不能解開的話,恐怕就會淪為滑稽。”
“有趣和滑稽,有時候只有一線之隔,不是嗎”
李飛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來了,莊蔚然這是真的準備在課堂上解開周氏猜想,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嘴賤,給莊蔚然提這么一個意見。不管莊蔚然到底是想要證明給他看,還是證明給所有人看,這都太過冒險。
“李飛。”坐在李飛旁邊的張守伍表情難看,“小莊這是怎么回事剛上第一堂課就這么魯莽。”
李飛哭喪著一張臉,“也怪我,我讓他別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做弱哥德巴赫猜想的報告。我想著,對比起弱哥德巴赫猜想的學術報告,周氏猜想會更簡單一些,我讓他要不做周氏猜想的學術報告。之前我看過他的一些論文,知道他在國科大的時候,對周氏猜想有一些研究,底子上,應該在這方面會有一些突破。并且,那些論文沒有發表在學術期刊上。到時候拿出來講也不丟人,可是我哪知道,他當場就要證明周氏猜想,他性子太烈了。”
說話的時候,李飛都要崩潰了。
他現在是欲哭無淚,莊蔚然性差踏錯,成為普林斯頓大學最滑稽的副教授。他李飛也好不到哪里去,陶瀚海讓他看著李飛,現在普林斯頓的華裔教授們都認為莊蔚然的出現能夠讓華國的數學提高幾個臺階。如果莊蔚然在這種時候弄了個滑鐵盧,恐怕這群華裔教授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人就是他李飛。
指不定還真要被追殺。
也別想睡個安穩覺了,這群教授怕是想要把他殺掉的心都有。
“你”張守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李飛,你也快要四十歲了,怎么還不懂事。小莊還年輕,你也跟著胡鬧是嗎”
“我給陶瀚海打了電話,他都管不了,我怎么管。”李飛捂著額頭,張守伍教授在普林斯頓大學的華裔教授中,是非常有分量的。盡管莊蔚然還沒有去拜訪過他,但莊蔚然一到普林斯頓大學,他就開始注意這位來自祖國的數學天才。
李飛對莊蔚然這么好,其中一點是因為陶瀚海的托福,還有也是因為這些華裔教授讓他務必照顧好莊蔚然。
不僅是普林斯頓大學,還有斯坦福大學等等其他大學的教授和副教授,都讓他好好照顧莊蔚然。
老一輩的教授,在燈塔國待了很久,不想挪動回國。他們在燈塔國還算是不錯,但是看見這個從華國來的數學天才,依舊還是有愛才之心。不管他今后是回到華國,還是留在燈塔國,他們都還是非常愛護這個來自華國的后輩。
所以張守伍教授現在臉色非常難看,莊蔚然年輕氣盛,李飛都要四十歲了,還跟著莊蔚然發瘋。這不是拿小莊的前途開玩笑嗎
張守伍現在恨不得直接上講臺把莊蔚然給拉走,這都是什么事情
“張教授。”李飛尷尬的說道,“現在是不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