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轉眼就到了,雖然家長們鬧得很兇,但是程秋和律師一直沒有松口,派出所也只能夠按照章程辦事。
六月三日,紐約機場,莊蔚然準備搭乘飛機前往偷國首爾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
遺憾的是,他還是沒有能夠將弱哥德巴赫猜想做出來。現在做出了一些突破,但距離完全解開,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要走,在這樣的情況下。但是莊蔚然一點也不慌張,等待飛機的時候,他遇見費夫曼教授。最近這位教授很喜歡跑來和他一起研究偏微分方程,尤其是非線性偏微分方程,詢問了他很多。
莊蔚然覺得,這位大概是要做流體力學上的實驗。
他也沒有多想,本身和費夫曼教授的討論就屬于學術上的討論。更何況他在數論上,也詢問過費夫曼教授很多的事情。
這樣的相互探討能夠促進雙方在學術上的進步。
不過他作為一個根本沒有做過任何流體力學實驗的人,只能說是在偏微分方程上面很懂。算得上是一個理論流體力學家,實驗嘛,那可就不一定了。
費夫曼教授給他看過一些數據,這些數據是他在hysicarevieetters上都沒有看見過的數據和參數。
hysicarevieetters,物理評論快報,最頂尖的學術期刊。也是物理類學術期刊影響因子最高的學術期刊。不同于數學有四大期刊,hysicarevieetters就是物理學最頂尖也是最權威的期刊。
莊蔚然即便是全身心的投入到研究中,還是時不時會看hysicarevieetters和annasofatheatics以及actaatheatica。這幾本物理學和數學類的頂級期刊,他在arxiv上也沒有檢索到相關的文獻和數據、以及參數。
他也知道,費夫曼教授給他的偏微分方程并不完整,可能是出于保密原則,或者是目前正在研究的課題,不能給他透露。
“莊。”費夫曼教授站在莊蔚然的身邊,笑著說道,“馬上就要成為教授,有什么感想嗎”
“沒。”莊蔚然搖搖頭,“費夫曼教授,怎么,又有偏微分方程上的事情想要和我討論”
“莊。”費夫曼沉吟著說道,“你一定已經看出來,我給你的數據和參數以及偏微分方程都是不完整的。”
“的確如此。”莊蔚然點點頭,安靜地等待著費夫曼教授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你一點都不好奇,我給你的方程到底是什么嗎”
“不好奇。”莊蔚然搖著頭說道,“但我知道,應該是火箭之類的方程式。但具體情況,我不想要了解。”
費夫曼教授笑了笑,“普林斯頓大學是學術象牙塔沒錯,但也不可能完全將學校隔絕在世界之外。”
莊蔚然沒有說話,費夫曼繼續說道,“莊,我個人不太希望你會是另外一位格羅騰迪克先生。”
他現在明白費夫曼詢問他的那些偏微分方程究竟是做什么了,大概是給燈塔國軍方,或者是國家實驗室之類的。總之是他接觸不到的,也是他不愿意接觸的。
莊蔚然肯定,他以后是要回華國的。如果他現在接觸這些東西,恐怕是回不了國的。但是人在國外身不由己,想想那些莫名其妙死亡的科學家。
到時候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