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莊你在想什么事情”費夫曼拍著莊蔚然的肩膀,看他似乎正在向著什么事情,詢問道,“好奇”
“不。”莊蔚然搖著頭,“費夫曼先生,我確實對于您現在正在做的研究不太感興趣。”
“ok。”費夫曼知道莊蔚然已經想清楚他到底正在做什么事情,至少知道他在為誰工作。大家都是聰明人,莊蔚然已經連續說了好幾次,沒有興趣。費夫曼肯定清楚莊蔚然不僅再說對于他的研究沒有興趣,對于整個課題肯定也是沒有興趣的。
當然,他也沒有給課題組的人推薦莊蔚然。憑借莊蔚然的智慧,他肯定能夠看出來數據和參數上的不對,以及偏微分方程的計算復雜性。盡管他只是截取其中的一部分,費夫曼總覺得,可能莊蔚然憑借這一丁點的方程,就能夠還完出整個完整的公式。
但他不太確定,再加上他本身也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莊蔚然和他挺好的,他也沒有必要給課題組的人說這種事情。
不過,看上去莊蔚然好像也沒有打算給燈塔國做任何的研究。
恐怕,莊蔚然選擇普林斯頓大學也同樣是因為普林斯頓大學好歹是學術象牙塔,即便是燈塔國想要做實驗,邀請里面的教授,也只是邀請而已。不可能強行闖入將某位教授抓走,再加上莊蔚然一個純理論研究的教授,只要沒有看過完整的公式,沒有真正接觸過課題。相信,他還是能夠自由出入燈塔國的。
費夫曼教授當然也不想要害了莊蔚然,他對于莊蔚然是非常欣賞的。他認為,如果二十一世紀有偉大的數學家,那么莊蔚然必然是其中的一位。
當莊蔚然對他說不好奇的時候,他原本打算邀請莊蔚然進入課題組,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
費夫曼教授現在正在和燈塔國的軍方以及nasa一同研究新型的航空飛機,他給莊蔚然看的參數和計算公式都是為了研究這個新型的戰斗機而進行的理論方程研究。
本來莊蔚然是沒有多想的,但是自從沒有在學術期刊上找到這些零碎的證據,莊蔚然從費夫曼教授給予他的偏微分方程中反推公式。
然后莊蔚然被嚇了一跳,沒有再繼續反推。他一點也不懷疑自己的反推能力,即便是他不能將整個公式全都反推出來,但絕大部分肯定是會被他給反推出來的。
到時候,被燈塔國的軍方注意到,可不是一件好事。
陶瀚海教授告訴過他,如果想要從燈塔國安全回來,最好是不要參加任何帶有軍方或者是燈塔國背景的課題組。否則,他成不了錢學森,倒是有可能被裝進一個小盒子。
燈塔國的喪心病狂,是有目共睹的。
“莊,放輕松”費夫曼笑著說道,“相信我,我肯定沒有任何的惡意。”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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