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以我的能力,便是不用這物也可穩妥助你通過復測。”
夏崇行這事本就有違竇公世的教導,如今自然不可能還行作弊之事。
但他有自信,那學生卻不大信他,強硬著態度將答案冊子塞進他衣袖內。
“行了,你就別自大了。
我可是聽說你是第一次行這替考之事,究竟有幾斤幾兩我又不清楚。
我不管,你還是拿著這東西,不然我就讓中間人扣你一半銀子,你自己看著辦。”
一聽這事牽扯到要拿的銀子,夏崇頓住欲要將答案冊子掏出的手,抿唇過后只能沉默不語,似是應下了。
等那學生離開,聞語冰才看向面色不大好的少年問他
“夏崇學長,你為什么會想著行替考一事啊”
按理說這種事情,氣運之子應當不會做。
既然是氣運之子,自然是品行較好,運氣較好,只需要走完要她給他定下的命軌,便可直接飛升上界。
這幾樣可謂是缺一不可。
現今這夏崇所行卻并不滿足這一點,莫非是她墜下凡間和氣運之子相識一事影響了他本該有著的氣運
夏崇并不知曉身側的少女正胡思亂想著,他等那學生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見后,沒先回她所問,而是動手從袖間將那答案冊子拿出,扔在附近一個置放垃圾的木桶內。
做完這些,他才看著身后跟著的小尾巴,涼著聲音道
“這事你就勿要管了,還是快些離開這處吧。
待會兒若是你再被人欺負,我便不會再管了。”
出手助她,只是看在她對他有些恩惠的份上。
他先前替她出的風頭,權當是還了她的人情。
言畢,他不等聞語冰說些什么便抬步離開,看起來真的是很不想繼續跟她待在一處。
留在原地的少女感受著從她和夏崇建立的氣運絲縷處散發著的涼意,大概明白他現今心情很是不好,只能小心繼續慢慢跟著他,并不打算放棄。
夏崇撐傘走在前面,視線后移瞟到那名隱匿功夫真的很爛的少女,最終停下步子,聽著從傘面上噠噠墜落的雨聲,頭疼道
“行了,出來吧。”
尾隨的小尾巴聽他這么說,大概也知曉他是發現了她跟著他,摸了摸鼻尖后屁顛屁顛地撐傘跑到他身后,弱著聲音道;
“夏崇學長,你發現了”
聽她又用這種令他無可奈何的語氣說話,少年握著手里的紙傘轉身,帶動著黑袍衣擺處打了個旋,同她四目相對,嘆氣問道
“你究竟為何非要跟著我,你先前不是說要去書局當攥稿人試試,這會兒一直跟著我是什么意思”
“我”
她確實是想看完他所做之事后就離開的,但就在剛剛,她用天道之眼預知到他可能遇見的麻煩,便只能繼續留下。
由于她這個小天道和夏崇之間建立了氣運絲縷,所以關于他的禍事她都能從天道之眼中窺見。
若是她這會兒離開,很快這個氣運之子便會因為幫人替考一事被人抓包,送到官府。
而他也會因為此事被驅趕出太乙書院,讓他的養父竇公世被氣的昏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