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這次來參加入院測試的人并不算少,咱們早些過去看看情況,也能早些下山休息。”
整個云澤內,靈霄山的占地面積最大,其余的,便是零星一些在山腳處建著的客棧。
那些客棧,皆是靈霄道院專門替前來參加入院測試的人準備的。
只因每年來此參加測試的人數實在是太多,單憑靈霄道院內空出的一些地方來招待,根本不夠。
后來,便專門在山腳這塊地建造了不少客棧。
聞語冰將視線從那對正交吻著的男女身上收回,紅著耳根抓住夏崇的手,小聲問他
“夏崇學長,為何我感覺這處的人,和我在江南還有盛京那邊,見到的不大一樣
你之前不是告訴我說,大庭廣眾之下,男子和女子是不可做什么過于親密的舉動嗎”
經過藏在她體內的玲瓏種子的幾番破裂,聞語冰早已及知曉害臊是為何物。
因而這會兒一說起這事,她那耳根便不住地發紅起來。
看著她那副面帶著羞澀的模樣,夏崇沒能忍住,當場低頭輕啄了她唇瓣一下。
吻她時,還偏偏朝著跟來的易修那處看了一眼。
這次從江南那地前來云澤,易修因為被聞語冰當作較好的朋友看待,自是和他們一道的。
本來扶宗和滕逐月也是和他們一起的。
但不巧的是,船只的船票售賣到他們這處時,剛好售賣完。
便只能和扶宗他們坐上了不同的船只,他們乘坐的這艘船只發船時間比扶宗他們的要早上半個時辰。
因而扶宗幾人還在路上。
不然,讓扶宗看到這一幕,估摸著也會讓他受些刺激。
易修看著他心悅的少女被夏崇攬進懷內親吻,垂放在一邊的右手即便握的咯吱作響,也沒有任何立場去將二人拉開。
來之前,他可是好好了解了一番云澤這塊地的民風。
在男女情愛一事上,云澤極為奔放,他沒法打斷二人,只能看著聞語冰的唇瓣處留下夏崇的牙印。
而后,又見二人耳鬢廝磨一般,言說著話。
聞語冰聽完夏崇所說,才算明白了一些。
轉而收緊了些正和她交握著的大手,也踮腳親吻了夏崇唇瓣一下。
“那日后,我便可以多和夏崇學長你親近一些了”
聽她還喚自己夏崇學長,夏崇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提醒她道
“現今咱們已經離開太乙書院了。
學長這個稱呼,其實不必再用。
聽著,也有些太過生疏。
你想想看,若是換個稱呼的話,你想喚我什么”
聞語冰一聽也是,思索間,她想起之前孟依喚江鴻軒時的喚法。
試探著語氣,看向夏崇問道
“那,我喚你,阿崇哥哥”
單單喚崇哥哥,聽著總還是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