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滕逐月耳根處已然紅的像是被燒熟一般,支吾起來。
扶宗不解看向她,見她一副恨不得快要將頭扎到茶杯內的模樣,更為好奇她接下來回言說的內容。
“嗯想問什么”
“想問想問扶宗你,心儀的女子是何類型或是模樣”
連珠炮一般言說完這句,滕逐月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茶水,一張面更是遮掩在暗色下,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扶宗的神情。
因為便是不看,她也能猜到現今他會是什么神情。
定然是極為訝異與不解的。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
扶宗沒想到,這滕逐月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訝異過后,便注意到她一直低垂著不肯抬起的頭。
他是飛升界的小天道,也撰寫過不少凡人的命簿,知曉她如今這般,是為何意。
說是在詢問他中意的女子人選,實則,是在試探,他對她有沒有意。
但很可惜,他心中只能容納下聞語冰一人,遂也以一種較為委婉的方式拒絕了她
“心儀的女子類型,大概是性情較為活潑,較為粘人,面上經常掛著笑意的那種吧。”
滕逐月每聽完一句,心下便涼了一分。
只因,他所說的特征,恰巧不巧,每一條,都和現今的她完全相反。
又每一條,都能和聞語冰對上。
此刻,她便是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好生羨慕,甚至是嫉妒聞語冰。
只因她先前第一個心生好感的夏崇,如今已經和聞語冰成為了有情人的關系。
而現今她再次心生好感的扶宗,又同樣心悅著聞語冰。
但這羨慕與嫉妒,也只是一閃而過的情緒。
很快,她面上的燥熱便消散掉,再次抬眸時,滕逐月面上已經看不出什么波瀾。
“竟是如此,那我之后便可以將此事告訴我那位對扶宗你似是頗有好感的友人,讓她死心。
因為她,剛好和你所說的每一點都不符合。”
這位友人指的究竟是誰,二人皆都心照不宣。
滕逐月自小就因為私生女身份的原因,不停跟著她生母輾轉流離,一顆心臟自是比尋常女子的抗壓能力強。
很快便將心緒調整好,轉而將話題移到明日靈霄道院的入院測試上。
扶宗有仔細觀察到滕逐月的情緒變化,知曉她應當是對他徹底消了心思。
也大抵能猜到,她和那位石來原有的天定姻緣為何會出現了變化。
按理說,由他造成的錯誤,應當也由他去彌補。
可他向來不是什么為了旁人甘愿犧牲自己的人,除非那人是聞語冰,那才另當別論。
便想著,在明日靈霄道院的入院測試上,稍稍幫一幫她,幫她通過這入院測試,也就當是彌補她了。
以目前這滕逐月的實力,想要通過入院測試,其實是有些癡人說夢的。
翌日清晨。
不過卯時左右,聞語冰便被夏崇叫醒,打包了一紙袋的小籠包還有兩壺熱湯后,出了客棧,朝靈霄道院所在的山頂處進發。
通往凌霄道院山頂的路,只有一條。
那便是綿延不絕的千級石階。
上次單單是在萬劍山莊爬了數百級臺階,便將聞語冰幾人累的夠嗆。
更莫要說,現今這眼前的千級石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