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宗看了一眼依舊還是一臉固執之意的痞氣少年,而后將眸光收回,落在她面上
“之前我幫你做戲,假裝和你是有情人的謊言已經被他識破。
接下來我便是再替你擋,也只能治標不治本。
他也說了,聽他那意思,他會這么一直固執地纏上你,是因為他覺得,你試都不愿意給他機會。
那你不妨暫且應下他,和他約定一個試一試的期限,并且事先說好,倘若結果證明了你們二人不合適,不要讓他再來糾纏你。
如此的話,這事才能算真正的結束。”
扶宗這么說,其實是有一些私心在的。
畢竟兩人之間原有的天定姻緣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出了問題。
如今看起來有了一個可以彌補這事的法子,他自然還是想要讓一切都回到正軌的。
滕逐月也知曉扶宗這么說的道理,但這心下卻難免還是有一些不好受。
只因現今她心悅的人是他,聽他這么說,總有一種他親手將自己推給旁人的感覺。
扶宗見她只是抿著唇瓣不回話,大概也能猜到她是在想什么。
但且不說他心不心悅聞語冰,就單說他和滕逐月二人之間的身份,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作為飛升界的小天道,是根本不可能和凡間內的區區一名凡人有什么的。
他有著無窮的壽命,而凡人卻只能活上短短的一段時光。
單憑此,他便不會擇選一名凡人。
思緒回籠,他伸手搭上滕逐月肩頭,最后勸她道
“唯一的解決之法就在此處,只看你如何擇選了。
有時候,抓住一些能夠看得見的東西,比執著于虛渺無望的東西要明智的多。”
他后面所說的這句話,也是在委婉勸滕逐月,勿要再對他生出什么心思。
言說罷這些,扶宗便回到方才他站的地方,等著她過來給出一個回答。
滕逐月在一旁的石階處矗立了良久,深吸一口氣,闔上的眸子再次睜開時,她眸內已然多上了一絲清明。
她抬步走到扶宗和石來所在的位置,不再看扶宗一眼,而是望著石來回他
“好,那就按你所說,我答應和你嘗試一下。
但,事先說好了,嘗試的期限,只有半月。
若是半月之后我仍舊對你毫無想法,那么你便不可繼續糾纏我。
你也可以選擇不答應此事,不過之后的日子里,我若是看見你,只會視你為無物,也不會再同你言說上哪怕一句話。
你自己選吧。”
石來當然是選擇和她試一試。
他先前對滕逐月言說的那些話也并未撒謊,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便感覺滕逐月不論是容貌或是性子,每一處都頗合他的口味。
就像,是天生為他而生的一般。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這么執著,一直纏著她。
現今有了機會,他當然也想看看。
真的和她在一起后,會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