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難以啟齒,蘇玉秀咬了咬唇瓣,抱緊了被子,嚇得花容失色。
一連串的怪異感,終是在蘇玉秀這句話后達到了頂峰。
林映月不由自主的蹬蹬蹬倒退了三步。
“你剛剛叫我什么叫自己什么”
“大人小女”
蘇玉秀懵懂無措,濕漉漉的眸子望向林映月,配上那清秀俊逸的面容,活像只可憐巴巴的小奶狗。
這絕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便宜贅婿絕不是
林映月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意味深長的端詳了蘇玉秀一眼,毅然決然的反身開門,落荒而逃。
門外隱約傳來幾聲呼喊。
“醫生,醫生救命這里有病人腦子壞了”
“小女蘇玉秀,南朝京都人,年二八”
蘇玉秀側身見禮,侃侃而談,同時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面前一黑一白兩道人影。
原來這便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啊,樣貌倒是與民間傳言相差甚遠。
聽完這通不著邊際的自我介紹,林映月無語扶額,壓低聲音,和身旁的醫生嘀嘀咕咕。
“醫生,您看看,像他這種情況還有救嗎”
醫生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沉吟幾許,沉重的嘆了口氣。
“不好說啊,咱們這只能治神經病,治不了精神病啊,要不你帶他去三院看看”
三院,a市遠近聞名的精神病院。
“這兩個有區別嗎”林映月一臉懵逼。
醫生聞言大怒,“怎么沒區別了,一個是神經,一個是精神,區別大了好嗎。”
嘿,好家伙,您說的可真是您說的。
“那我現在咋辦啊,直接給他辦轉院,送去三院嗎”
醫生想了想,還是擺了擺手,“我建議是先回家觀察幾天,不排除他的精神失常和腦震蕩后遺癥有關,說不定在家里見到熟悉的事物,自己就想起來了,作為家屬你也別太擔心。”
“可是,他現在這樣怕是也不認我啊,萬一帶他回家出了點什么事”
林映月心頭猶豫,本來她和蘇玉就是名義上的夫妻,壓根算不上多熟,給他出錢治病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再往家里帶,一個精神病人放在跟前,她心里也慫啊。
像是看出了她那點不情愿,醫生無奈搖頭,不由的有點同情蘇玉了,現在的小年輕啊,夫妻之間一點情面都不講,未免也太冷漠了。
“這樣吧,畢竟你們是夫妻,說不定他不記得別人,就記得你呢你先問問看,實在不行,到時候再往三院送嘛。”
這貨剛才還喊她大人,這能記得個鬼哦。
林映月忍住心頭的無語,沒好意思跟醫生吐露這段婚姻的實情,打定主意,只要蘇玉說出一個不字來,立馬把人打包往三院一送,擺脫這個禍害,指日可待啊
“蘇玉,你還知道我是誰不”
想起自己的美好未來,林映月心頭雀躍不已,連語調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正等著人回答個不知道呢,就見蘇玉秀眼前一亮,猛地點了點頭,那歡快的架勢,好像在說,你終于知道問我了。
“知道”
話音落定,林映月心頭猛地一沉。
不是吧,她在蘇玉記憶里得有多深刻啊,都精神失常了還記得她
悲痛間,對上老醫生和藹的目光,正琢磨著該怎么擺脫這個麻煩呢,就聽那邊又跟了一句。
“你是黑無常”
話音堅定,甚至還帶著點小驕傲。
氣氛陡然凝滯,林映月僵硬的扭頭,對上蘇玉秀羞澀一笑。
醫生瞳孔地震,拼著一把老骨頭攔住了林映月。
“家屬,冷靜啊家屬那是病人,打不得啊要打你們回去再打啊”
作者有話要說開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