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之的狠辣她是知道的,聽他這意思,若是她不答應,聞大哥怕是要遭難,他救過她的命,若是因為她而無辜受牽連,她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片刻之后,秀秀點了點頭“好。”
其實,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陳秀秀”
不知為何,崔道之聽到這個回答卻滿臉怒氣,攥著她手腕,久久地說不出話來。
他做什么這樣千方百計地試探她不過是自討苦吃
她在他身邊時,成日里想著離開,如今,她竟然會為了別的男人,答應回到他身邊,為了別的男人
簡直是奇恥大辱
崔道之恨不得立即掐死她,好成全她與那下流種子一道離去,好過如今這樣被她羞辱折磨
然而,他到底冷靜下來,閉了閉眼睛,松開秀秀的手腕,在她耳邊道
“你便是想這么做也不能夠了,他已經被我殺了。”
秀秀瞳孔微縮,猝然轉頭看他。
兩人離得極近,崔道之看著她精心涂抹的妝容,一手按住她的腦袋吻起來。
秀秀使勁咬他,兩人唇齒間都是血,可是崔道之卻全然不管,反而覺得痛快。
“我殺了他,砍下了他的腦袋,你要不要看看”
崔道之抬手摩挲著她的唇瓣,將上頭的血還有糕點殘渣擦干凈。
秀秀渾身抖動起來。
他方才手上提的那個,就是聞正青的
崔道之見狀,眸色黯了黯,心中已沒了快意。
他從方才起,便一直抬著她的下巴,身體遮擋她的視線,不讓她去看那血腥骯臟的玩意兒。
崔道之揚手撕下身上一根布條,系在秀秀眼上,隨即抱著她出了轎子,秀秀手上的蓋頭隨之掉落,被他一腳踩進泥里。
“來人,把這花轎燒了”
這樣礙眼的東西,著實不應該再留著。
崔道之把秀秀抱到早備好的馬車上,視線落在她身上的嫁衣上,同樣覺得刺眼,于是便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秀秀劇烈掙扎起來,聲音都在發抖。
“崔道之,你個畜生”
聽她這樣沒大沒小叫自己的名字大罵,崔道之俯身,將她整個人按住,在她鼻尖道
“畜生好,我是畜生,若沒有我這個畜生,你早死了,你還真當你找的這個未婚夫是什么好人”
他手不停,將秀秀身上的嫁衣扒下來,動作之間,露出里頭的白皙,上頭星星點點,還有他留下的痕跡,有些已經泛青。
他俯身,再度吻上去。
秀秀簡直要發瘋。
她眼被蒙著,身上衣衫凌亂不堪,只能不住拍打身上人,卻被他再度按住雙手。
“畜生崔道之,你要下十八層地獄”
崔道之隔著布料輕吻她的眼睛,在她耳邊道
“好啊,你放心,到時我一定帶你一起,咱們兩個一起在地獄里下油鍋,聽著也不錯。”
她不知道,他如今便如同在十八層地獄里待著,去和不去也沒什么區別。
秀秀牙齒打顫,拼命掙扎,不期然,手打到崔道之臉上,結結實實扇了他一耳光。
空氣突然凝固,靜得一絲聲音都聽不見。
外頭的眾士兵皆是軍中干將,耳力是一等一的敏銳,自然是聽到了馬車里發生了何事,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馬車里,崔道之先是不可置信,隨即望著秀秀,一雙眼睛瞧不出是驚是怒,他只是那樣靜靜看著她,長久地不說話。
掙扎間,秀秀眼睛上的布條掉落,她慌忙抬眼,望向崔道之。
她以為他會發怒,可是他沒有。
他只是那樣靜靜看著她,仿佛要看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