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住了王府后院最好的屋子,齊王妃還把身邊得力的紫黃送給她。這下宮里的賞賜一來,那么幾大車賞賜,全是她一個人的
蕙娘還悶在房里嘀咕,那頭老三元學義已經迫不及待沖過去看熱鬧了。身邊的侍女拉都拉不住他。
他沖進院子,竄到廳堂。文昭儀派來的嬤嬤正柔聲細語和二公主說話“這些藥丸子,娘娘也特意整理了對應的癥狀和用法,有滋補的,有治病的,公主用之前讓人瞧仔細了的。”
正說著話,冷不丁見一個七八歲的小胖子闖進來,嬤嬤喝道“哪來的,太不懂規矩了”
小霜兒連忙阻止“嬤嬤,這是府上的三哥,他來找我玩的。”
嬤嬤換了副笑臉“呀,是我老眼昏花了,剛才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廝,想來王府上也不至于這么不規矩。請公子恕罪。”
元學義雖然是齊王獨子,但還沒有封世子,所以嬤嬤只叫他公子。
他也聽不出嬤嬤話里嘲諷,只湊過來笑嘻嘻問“妹妹都得了什么好東西有沒有蛐蛐,斗雞
小霜兒把一個球給他“得了個拋球,三哥拿著玩去吧。”
元學義得個球也歡喜,在院子里一邊玩球一邊看熱鬧。倒把一旁宮里來的嬤嬤看得目瞪口呆,過去只聽說齊王家老三不聰明,沒想到居然能這么傻
小霜兒叫她“嬤嬤,您接著說。”
嬤嬤這才回過神來,繼續交代文昭儀的話。
等東西都交接完了,文昭儀的人在王府住了一日便回京了。等回到宮中,向文昭儀把王府見聞都一一說了,說到齊王妃,那自然是不像樣的。
“打扮得像個道姑,府里的事都不管。”
說到齊王的獨子,那更是不像樣。
“齊王那么忠厚一個人,只可惜獨子如此不成器。”
文昭儀又哭了一回,覺得二公主受了委屈,但也無可奈何。只能時時寫信過去,只要二公主過得舒適就好。
眼下宮中并沒有多少人關心在宮外的二公主,因為鄭貴妃臨盆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天氣也愈來愈熱,往年這時候皇帝該去避暑,但是因為鄭貴妃月份大了,為保平安,今年依然留在宮中。
算日子鄭貴妃應該在八月中旬生產,這一次她也想叫姐姐鄭靜姝入宮陪伴。于是七月初時候,鄭靜姝就在家整理一番,準備入宮小住。
這日正好是七夕,賀家女眷還有未出閣的親戚家女眷,都一起來玩。鄭靜姝許久沒和姐姐妹妹們一起玩,也仿佛回到當年未出閣的時候,想到明日又要進宮陪伴,不知道這次貴妃能否得償所愿。
等客人都走了,鄭靜姝一個人拜月祈禱,禱告貴妃下個月生下健康的男孩。
“夫人好雅興,一個人禱告什么呢難道還不滿意姻緣”
鄭靜姝聽聲音就知道是自己的夫君賀衍,她回頭笑道“不滿意也改不了了。生死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她起身走到賀衍身邊,道“我是為貴妃憂心。”
賀衍脫下武官朝服,依然是儀表堂堂,他安慰妻子“不必擔憂,這次不會再出意外。我也盼著圣上早日得子,但即便是公主,只要是貴妃的孩子,圣上一定也喜歡。”
鄭靜姝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她當家主母幾年,到底養了些脾氣。
“你是兒子多,所以站著說話不腰疼哪圣上恐怕沒這么耐心,我真怕萬一再或者生個公主”
賀衍攬住她的肩,把她摟在懷中“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了。”
鄭靜姝說“若再出什么事,貴妃如何在宮中立足她之前就走錯了一步棋。不該那么早把二公主趕出宮。”
賀衍奇怪“這又關二公主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