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妃點點頭“他只是報個平安,一切都順利,接下來就是接待使臣的事。京中圣上貴妃也都安好。其余事情他沒有提。”
她想告訴元令霜,除非皇帝出聲,齊王不會主動提出帶她回京。
元令霜并不氣餒,她細細地說“父王在京中事務繁忙,還要再住一段時日。”
齊王妃說“也是。明日你陪我去景華寺進香吧。”
她們在室內正閑適說話,元學義在外面抓耳撓腮團團轉。因為齊王妃不喜歡元學義,元學義也怵齊王妃,所以他不敢闖進去,只能干等著。那猴急的樣子把外面幾個侍女都逗笑了。
好不容易等到元令霜和李菱歌出來,他才蹦上前“霜妹,菱歌妹妹,明日咱們去打馬球吧,難得這么多人,蕙娘她們都去,還有白家那一群人。”
李菱歌說“三哥哥,你說晚了,明日我們要陪王妃去景華寺進香。”
元學義臉垮下來“我都和白九郎說好了。”
元令霜不是很喜歡和那一群人玩,不過打打馬球活動活動筋骨也不錯“你們玩你們的,又不是少一兩個人就玩不起來了。不然就后日一起玩。”
元學義說“哎,我也是這么說的,我們先玩著。白九郎非要說人得齊全。”
李菱歌眉毛一挑,但看元令霜神色如常,便沒有說話。
等元學義叫過小廝走了,李菱歌才對元令霜說“我怎么聽著這話,覺得白九有點不對勁呢。”
元令霜只知道白九和蕙娘有婚約,是白家二房嫡子,蕙娘常炫耀他溫柔體貼。其他這個人,她一概不知,連長什么模樣都不記得,總之是個面目模糊之人。
她也不放在心上“三哥那一群狐朋狗友,多得是不對勁的。”
李菱歌笑開了,知道這人根本沒入過公主的眼“確實如此。”
元學義晚間和白家兄弟一起喝酒因王府他是獨子,沒有兄弟,而白家兄弟眾多,所以他常常和白家兄弟混在一處,彼此都熟悉得很。
酒宴時候,白家二房的白九郎在,白家長房的六郎白望誠也在。白望誠還帶了個朋友來,那個朋友看著沉默寡言,但容貌不俗,眼中透著一股狠勁。
世家子弟身邊帶幾個跟班不奇怪,元學義沒追問這位“周兄”的底細,只要能喝酒能吹牛,四海之內皆兄弟。
吃飯時候,元學義告訴白九郎“明天二公主她們要陪王府去景華寺,咱們先玩幾場,后日再一起玩。”
白九郎不由失望,他喃喃問“后日公主能來嗎”
元學義腦子里閃過一個疑問,但是他向來不聰明,還沒來得及問就忘記了自己的懷疑是什么。
酒過三巡,元學義去解手,回來路上他被白望誠截在廊下說話,周謹年沉默地站在一旁望風。
元學義看到白望誠也高興“老六,你可有段時日不在洛州了,最近在忙什么哪”
其實這半年白望誠都在和周謹年一起游歷,他打個哈哈應付過去了,又說“我聽剛才你和九郎說明日打馬球我和周兄也來如何”
元學義來者不拒“你當然得來。上次你贏我五百兩,我得贏回來”
白望誠又添一句“二公主也會來吧”
元學義終于抓住了那個疑問“怎么一個個都問二公主,你也問,他也問。你們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