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誠吃了一驚,周謹年沉聲問“還有誰問二公主”
元學義向來不管不顧“你們家九郎,公主公主這都問了多少遍了。我又不是你們家傳話的。”
周謹年一轉身大步離開,白望誠連忙扔下元學義追上去“也許是誤會”
周謹年冷笑兩聲“放心,我不會去揍你弟弟。只是出去透透氣,這里烏煙瘴氣,我實在坐不下去了。”
白望誠訕訕的“九郎這孩子從前很好,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等明后日看看,也許是誤會。三公子這個人,向來沒準星。”
周謹年臉色緩和了些,他現在還要仰仗白家,而且白望誠是個不錯的朋友。他不該遷怒他。
不過聽到剛才元學義的話,他更不想讓人把白九郎之流混為一談。
晚間回到房中,周謹年就鋪開紙,寫了封簡短的信。信中他干脆挑明了自己的身份,直言想與公主一敘。
信寫完了,托人送信卻得費些心思。
第二天大清早,李菱歌身邊的侍女悄悄送來一封信,說是前面的嬤嬤送來的,想通過她轉給公主。
這種不明來歷男子的信,李菱歌沒多想就先拆開看了。若是些爛糟話,根本不值得讓公主知道,她直接給燒了。
然而這次不同,紙上字跡剛勁有力,內容更是讓她吃驚。她連忙收好,沒有聲張。
她們陪著齊王妃一起去景華寺。從別墅上景華寺只有一條路,她們乘肩輦上去,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景華寺,先在大雄寶殿聽經,然后去上香添燈油。
齊王妃每次來景華寺,還必去見主持凈舟大師。
這時候她都會讓人在外面等著。
元令霜正好叫李菱歌陪她,一起去寺院的藥圃逛一逛。
到了藥圃,李菱歌看四下無人,這才把那封信拿出來“我不敢做主,請公主決斷。”
元令霜接過來,只見開頭便是謹年頓首,公主鈞鑒
這位周氏表哥字里行間說周家這些年的困苦,也憐惜她出宮居住,很想見一見她。
她默默看完信,對李菱歌說“燒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先幫大家排除一個,云先生是老師男配,不是男主年齡太大啦,三十五歲
今天評論前一百依然有小紅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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