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走在了五條悟的身后,他們兩個人都是被夏油杰趕出門的,兩個不能派上用場的家伙,直接被趕回高專去了,五條悟走在路燈下面,本就是修長的身型,燈光下的影子更加拉長。
隨著走過了一個個路燈,伏黑惠看到五條悟的影子圍繞著他旋轉,男人放輕松姿態的影子,卻也是無懈可擊姿態的影子。
“真是的,杰那家伙竟然趕我回去,把我說的有多沒用似得。”
五條悟即使在夜晚也帶著他的小墨鏡,他抬著下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那雙修長的腿一跨步就是很大,伏黑惠沒有去趕著跟上去,只是順著自己的步伐往前走,等五條悟想到后面的少年一路沒有聲音的時候,他轉過頭一看,少年已經離他幾十米遠了。
“”
這個距離過分了吧
“惠快點哦高專也是有門禁的”
五條悟站在路燈下朝著伏黑惠喊著,伏黑惠踏著慢悠悠的步伐走到了五條悟的面前,少年冷淡的語氣問道
“我怎么不知道”
“恩一直有的哦”
“誰定的”
“夜蛾校長。”
伏黑惠皺了皺眉“什么時候的事”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豎起大拇指對伏黑惠咧嘴笑道
“我學生時期的時候定的。”
“”
所以,這個門禁,應該是專門為了你設定的吧
“”
伏黑惠看著五條悟這張嬉笑的模樣,他微弱的嘆了口氣
“五條老師,你是真的下不了手么”
伏黑惠指的是剛剛讓五條悟給棲川鯉打耳洞的事情,這個打架兇狠,下手狠戾的五條悟會不會打耳洞,他不信。
五條悟墨鏡下的雙眸閃了閃,少年的不相信直白又明顯,五條悟聳了聳肩,笑著反問
“那么,惠你呢,你怎么不會呢,就如同我說的一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你一開始給鯉醬打耳洞就可以了嘛。”
下手同樣狠辣的浦見東伏黑哥,會不會打一個耳洞,只要雙手一按,吧唧一下就好了,為什么猶豫那么久
“”
“”
伏黑惠和五條悟兩人在路燈下相互看著對方,表情冷淡的少年首先別過頭,他聲音悶悶的說道
“我暈血。”
胡說八道。
五條悟彎起眉眼笑的燦爛“真巧,我手抖。”
瞎扯。
這兩個人,就是沒出息的,下不了手。
無法用銳利的針尖,去刺穿少女的耳垂。
這兩個人看著比誰都兇殘,下手比誰都狠戾,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又非常的沒出息。
該說不愧是
一脈傳承的,沒出息。
肩負重任,手拿兇器,最終確定干壞事的男人,夏油杰垂著眸細細的看著靠近的少女的臉龐。
似乎是下定決定要打耳洞了,少女還是洗完澡再打的,夏油杰能夠聞到棲川鯉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那是夏威夷榛果的奶香味,又香又濃郁,她側著臉頰露出耳垂,嫩白的皮膚和這股味道似乎交織出了一種新的沖擊感。
奶味十足,像奶貓一樣。
只開了客廳的燈光,暖色調的光線打在墻壁上,讓影子在墻上清楚的顯現出來,明明墻壁上應該是昏暗的光影,但是晃動的身影卻在閃爍中變得清晰,男人高大的身軀和少女較小的身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人的身影坐在沙發上,他微微彎著腰靠近少女,那較小的身影連在一起,仿佛交融在一起,交織在一起,黑影中分不出彼此,明明只是影子而已,但是卻在燈光下糾纏除了曖昧的氣氛出來。
棲川鯉和夏油杰兩人都看不到他們兩人的影子,映照在墻壁上的畫面,比他們自身還要曖昧旖旎,交疊的影子,少女的側臉和男人的側臉交錯在一起,兩人只要微微一個顫動,那兩道影子就會交疊相交在一起,好似在一起親吻,那仿佛影子中都帶著一股甜味。
只要少女不自覺的晃著身體,那道影子,就好似,少女在甜甜的,一次,又一次的去親吻那個人長發扎著揪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