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怕疼么,怎么想到要打耳洞了。”
夏油杰的聲音就在棲川鯉的耳邊低聲詢問,性感又富有磁性的低音就能讓棲川鯉耳朵酥麻,不管心理是多么的習慣了,但是生理就是那么的不爭氣。
棲川鯉晃了晃身體,影子在顫動,棲川鯉就是個普通的少女,她的回答也就是普通的少女回答
“唔,因為要好看啊,可以帶漂亮的耳飾,我好多同學其實國中的時候就打了,我現在打已經很晚了。”
說著棲川鯉表情變了變“要不是有個家伙,國中的時候用回形針給自己耳洞給我留下的心理陰影,否則我會更早的時候就打了。”
棲川鯉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那個那個兇猛的用回形針給自己戳耳洞的少年,戳的一手的血,直接給了棲川鯉極大的沖擊,那個時候棲川鯉都不知道自己還有輕微暈血加暈針的毛病,直接晃蕩了兩下,腿軟了一下,這倒是也把對方也嚇了一跳。
最后的結局就是兩人互相傷害了一番,棲川鯉留下了陰影,而對方留下了自己把人嚇暈的陰影了。
“今天買了好看的耳飾,我想帶哎,而且,周末我還要參加音樂舞會呢。”
夏油杰確定要打的位置,貫穿的針抵在了棲川鯉的耳垂上,沒有用力只會感覺到一點點的壓力,并不會感覺到疼,棲川鯉正在被夏油杰帶出的話題忘記掉正在打耳洞的恐懼,夏油杰嘴角帶著笑意的說道
“舞會啊。”
“對啊,舞會。”
“你會跳舞么”
“”
棲川鯉瞪大了眼睛,這個問題,很暴擊
“舞會的話,要禮服么”
“要的吧。”
男人彎起眉眼笑著問道
“你有么”
“”
你是魔鬼么笑著問少女這樣扎心的問題
棲川鯉張了張嘴,但是瞬間被夏油杰捏住了下顎,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捏著下巴,但是卻又讓少女無法動彈,他讓棲川鯉面對自己,墻上的影子,在少女轉過頭的時候,再次交疊在了一起,夏油杰低聲說道
“別動,看著我。”
“”
“我不會弄痛你的,放輕松。”
“你的臺詞和悟一樣昭高。”
棲川鯉被捏著下巴,詞語都變了調,近距離的看著面前這個會蠱惑人心的男人的臉,那雙細長的眸子對視的瞬間好似腦袋會放空,突然耳朵上的刺痛讓棲川鯉毫不猶豫的喊出聲來
“嗷”
這一聲,擲地有聲。
夏油杰放開了手,他輕笑著說道
“不痛吧。”
棲川鯉抿了抿嘴,然后表情垮下來,一點都不堅強就是對著夏油杰直白又嬌氣的喊道
“疼死了”
無痛穿耳就是騙人的
吧唧一下那一瞬間痛的飛起。
棲川鯉整個人臉蛋都皺巴在一起,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短促的抽了抽,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這一瞬間的疼痛真的讓棲川鯉炸毛了,最怕痛的小姑娘搖頭晃腦的想要略過這股刺痛。
現在刺痛過后,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發燙發麻。
棲川鯉看著夏油杰把剩余的那個打耳洞的工具給拆了,立馬炸毛的喊道
“還有一個不打了不打了”
怕成這樣。
夏油杰給棲川鯉身上打上一個標簽。
人菜癮大。
又想要漂亮又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