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松田吵架的樣子。”
“”
安室透疑惑的表情太明顯了,男人斜了一眼,壓了壓腦袋上的帽子,男人好聽的聲音地哼一聲
“他和松田不一樣。”
他和黑麥只是臨時在一起任務的同伙而已,而松田,是他的校友,朋友,摯友,他可不覺得他和黑麥會成為朋友。
安室透看了看手表
“還有十分鐘目標人物會出現,黑麥會在目標出現后五分鐘內開槍,他的視角我看過了,全部被樹葉和樹遮住了,他是看不到目標的,完全靠著你來引到位置,他來盲狙的,所以”
安室透頓了頓身子,他抬起眼的剎那,表情不再是諸伏景光認識的降谷零,也不是那個虛假身份的安室透,而是那個冷酷無情的波本,男人勾起唇角露出危險的笑容
“不要出錯了,蘇格蘭。”
兩人又回歸了組織的身份,代號蘇格蘭的諸伏景光一改燦爛的笑容,只是轉瞬之間,表情溫和的男人也露出似笑非笑危險一般的表情回答道
“當然不會,波本。”
棲川鯉走過公園的時候能夠感受到來自一種自然的清爽,微風,陽光,初秋的干爽,樹上還能看到松鼠在串,黃昏灑下他的金黃色光芒,棲川鯉覺得自己不用急著去買消炎藥,倒是可以欣賞一下這短暫好看的黃昏。
少女晃晃悠悠著身子踩著地上的落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前面坐在長椅上的男人正在彈著吉他,清澈有節奏的音樂讓少女不自覺的順著節拍去踩著地上的落葉和地磚格子。
安室透倚靠在不遠處的大樹后面,他是確認目標人物到點位后通知黑麥射擊的任務,黑麥的盲狙唯一依靠的就是安室透的訊息,所以安室透站在可以看見諸伏景光和射擊點位的最佳視野角度。
但是此時此刻,他看到的不是什么任務點位,而是黃昏下那個蹦蹦跳跳的少女,金色燦爛的一束光打在少女的身上,那抹光芒仿佛她好似圣潔的墜落在人間一般,她并不是伴隨著音樂起舞,只是單純踩著地上的格子,踩著地上的葉子,她仿佛一只沒有平衡感的貓咪,跳的輕盈,但是落地的時候又搖搖晃晃。
安室透眼里的少女好似是觸不可及的光芒,少女身邊不遠處的諸伏景光更是嘴角帶著淺淺笑容,好似在配合著棲川鯉的動作撥動著琴弦,安室透眼底劃過意思無奈,這是拿這兩個家伙沒辦法。
安室透當然認出來了棲川鯉,雖然以前沒有見過真人,但是他從松田陣平的照片里看到過樣子,那個照片里還稚嫩青澀的少女,現在已經長大成一名漂亮的美少女了。
“準備就位,是否有射擊障礙。”
時間一到,黑麥就會毫不猶豫射擊,在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的計劃里,會利用讓目標人物脫離射擊點,讓黑麥射擊失誤來破壞任務,現在黑麥在耳機的另一頭進行確認,安室透看了眼棲川鯉,他低聲回答
“沒有射擊障礙。”
“目標人物是否出現。”
“還未。”
赤井秀一看不到突然出現的棲川鯉,他嘴里叼著煙透過瞄準鏡看著遮去他視線的那片樹葉,他知道這片樹葉的后面,順著他的射擊線,在確定的時間確定的地點里,那里會出現一名被設計好站在那里的目標人物。
如何不著痕跡的射歪,可真是難為他。
到時候還得編個理由去說服那兩個聰明的家伙為什么他會射擊失誤。
赤井秀一覺得,比起完成任務或者破壞任務,都比不上隱瞞波本和蘇格蘭那兩個家伙不被他是臥底的這件事難。
這兩個家伙太敏銳,太聰明了。
除了琴酒給他壓力以外,這兩個家伙也不簡單。
尤其波本那個家伙,太敏銳,直覺也強,想瞞過他可不容易呢。
赤井秀一咬著煙上下晃了晃,煙灰掉落在地上,赤井秀一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他嘴角若有似無的笑容,被風勾起的發絲男人并不在意。
棲川鯉應該只是路過,這應該只是一次偶遇中的相視一笑罷了,諸伏景光當然也認出了棲川鯉,她的模樣,她的性格,她的笑容,都和他在松田陣平嘴里形容的一模一樣。
可可愛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