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吉他發出顫音,棲川鯉這個拉稀體力,跳了一會就感覺累了,她晃晃悠悠的往諸伏景光坐著的長椅上過去了,這下,男人的眼神顫了顫,他們的計劃里,目標任務會即將出現,然后會被他們引到被狙擊的點位上完成任務。
但是現在
少女順溜的坐在了他的身邊,完美的,對準了被狙擊的點位上。
“”
一時間,諸伏景光不知道該無奈還是無措了。
他不好痕跡的看了隱藏起來的安室透的方向,藏在樹干后面的男人也對現在的場面感到疑惑和納悶,他皺起眉表現的疑惑不比諸伏景光少,這可真是
計劃里的意外。
諸伏高明的曲調變得零零散散了,棲川鯉剛開始聽還不覺得什么,但是坐在男人的身邊就能感覺到一股奇怪了,她歪了歪頭去看身邊這個些許胡子渣拉的男人,男人抱著吉他,在她看向他的時候仿佛在逆光下,她也看到的對方注視著她的眼神,棲川鯉晃了晃眼說道
“吶,你的吉他,好像音不準了。”
棲川鯉就算拉稀,也是天才音樂家的學生,她聽音準不準還是有一丟丟的水平的,諸伏景光不由得笑著,吉他之前一直和武器放在一起,弦經常被勾到,音不準是正常的。
“啊,是的呢。”
諸伏景光笑著調試著正確的音調,不過他調動了兩下,隨即無奈的說道
“我倒是不擅長調音。”
雖然是陌生人,但是棲川鯉又感覺這個男人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某種說不清的感覺,帶著一股熟稔。
距離射擊還有一分鐘,但是目標不止沒到位,還被人搶了位,不知道自己的槍口下的人是一名少女,赤井秀一只是單純的用瞄準器瞄準某個方位,根據他計算的角度做好完美射擊。
“滋,等等,黑麥。”
還有一分鐘,應該是他盲狙的時間了,但是現在,耳機里傳來波本的聲音,他讓他等待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這句話一出,他就知道這個任務出意外了。
“怎么”
低沉冷淡的聲音是黑麥的,從耳機里聽不出這個男人的反應如何,波本看著不遠處長椅上的少女,他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任務有變。”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他并沒有放下槍,而是對準著該射擊的方位,他歪著頭低低的笑著
“哦那狙擊任務呢”
安室透看著狙擊點位上的棲川鯉,少女根本不會知道,此時此刻有把來復正對準她,她在黃昏下,那漂亮眼里的發色在余暉下發出霸道的紅色,目標人物從諸伏景光的面前走過,但是對方看到要接觸的對方還有一名陌生的少女,他猶豫了一下,并沒有上前出現。
還有三十秒,安室透皺起了眉,棲川鯉不自知的背影,他對電話那頭的赤井秀一說道
“黑麥,取消射擊。”
手指已經在扳機上了,但是耳邊安室透突然的話語讓赤井秀一的手指頓了頓,他沒有立即放開,而是低沉著聲音問道
“你確定波本”
安室透冷聲回應“我確定,取消射擊,黑麥。”
赤井秀一這次放開了扳機,倒是饒有興趣的好奇了起來,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竟然會取消了計劃。
棲川鯉壓根不知道自己在槍口下轉了一圈了,她只是覺得身邊的這個男人,是個溫柔又脾氣好的男人。
說實話,棲川鯉已經很久沒遇到脾氣溫和又脾氣好的男人了,無不都是任性讓人頭疼的家伙們。
諸伏景光看到了安室透的信息,計劃取消,目標人物并沒有出現,少女出現在狙擊點上,這個計劃已經無用了,轉眼之間,男人臉上的笑容好似更加溫和了些許,脫離了蘇格蘭的狀態,他現在只是公園里一個普通的路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