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嗚嗚嗚”
穿過黑暗的小巷,街道上是來來回回的車輛,其中幾輛車子呼嘯而過,好似在追逐著什么。
“滋滋滋”
輕微的震動聲從黑暗的小巷中響起,靠著月光的月輝,移開的云朵緩緩在暗處印照出一抹黑色的高大身影,陰影處的男人動了動,他緩慢的往小巷的深處走去,他從口袋里摸出了震動的手機,剛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焦急的聲音
“大哥,我把這群fbi引開之后再來接你,大哥你在”
“嗶”
電話被男人無情的掛掉,月輝映照下的男人那頭銀白色的長發似乎反射出了同樣的銀灰色的輝光,只是那銀發下的眸子,透著的冷光比月光還要冰冷,男人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往前走,晦暗不明的光線下看不出男人失去血色的模樣,也看不出腰腹出沁出的血跡。
這個男人即使受傷著,也不露出虛弱的模樣。
琴酒不止按掉了接通鍵,就在剛剛短暫的通話中他就聽到了電話里傳來的滋滋電流聲,電話被竊聽了。
琴酒得出這樣的結論后他毫不猶豫的掛掉了手機,然后無情的把手機丟在了地上,和地上的玻璃碎片混在了一起,男人冷漠的踩在了手機上,直接報廢了這個會暴露自己的東西。
“有趣,所以,是哪只老鼠。”
琴酒捂著傷口緩慢前行,他能感覺到血液的流失,甚至傷口的疼痛都在他的一步一步中撕扯著他的神經,子彈還停留在體內,但是他不能停下,琴酒捂著的傷口不住的沁出血來,染紅他的掌心,即使面無表情,即使臉上不顯露出疼痛的模樣,但是他知道,失血過多后身體發冷的感覺正在臨近邊緣。
男人走過漆黑的小巷,小巷的另一邊的盡頭,是一幢矮房公寓,男人依靠在墻壁上,冷漠的看著街巷上的情況,來往沒有行人,過往沒有車輛,他的視線在對面的公寓樓里停留了許久。
這個時間點,公寓樓里都沒有亮燈,要么是沒人住要么就是沒回來
哦,此時,男人的眼里,那晃眼的路燈下,遠遠的走過來一個走路一顛一顛的少女,她手里還拎著藥店的袋子一晃一晃的,琴酒的視線在少女的身上頓了頓,隨即,仿佛發現了獵物的模樣,男人的嘴角咧起了一抹狩獵的笑意。
棲川鯉買完了消炎藥,憑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又買了繃帶和酒精還有邦迪一堆,她還記得有一次去夏油杰家的時候,看到了他滿手鮮血的樣子,他說出差的時候受了點傷,但是那個時候他家還有她家都沒有包扎的東西,她說去醫院,但是那個明明是成年人卻好似小孩子一樣,竟然怎么說都不肯去醫院
反正她買了備用
棲川鯉這樣想著,快步往回家路上走著,但是走著走著,她看到對面走過來一個男人,對方穿著黑色的風衣,雙手裹緊風衣的樣子讓棲川鯉感覺不好,棲川鯉看到他那光著的雙腿,棲川鯉停住了腳步,用奶兇奶兇的表情瞪著對方。
等等這種男人她知道是那種,那種路上的變態的那種男人
棲川鯉眨巴了下眼睛,像遇到了敵人的奶貓,微微身子朝前傾然后弓著身子,她往左一步,對方就同樣往右一步堵住了棲川鯉的道路,棲川鯉又往右一步,對方同樣移動,又堵住了棲川鯉的路,棲川鯉擰著眉頭,警戒達到了最高。
她雖然拳頭硬了,但是她的拳頭都不想碰到這樣的男人,咿呀
棲川鯉看到一邊的黑暗小巷,少女毫不猶豫的竄進了小巷,她才不要和變態對峙會長針眼的
但是小奶貓不知道,黑暗的小巷里,有著比變態還要可怕的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