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知道她此刻沖進黑暗的懷抱,是確確實實的,撞進了暗色的懷里。
“咚。”
棲川鯉撞到了一堵墻。
他軟,且堅硬,還有著溫度。
“”
等等,她撞到了什么
棲川鯉雖然行為很貓系,但是她夜視可不好,一頭竄進黑暗里本來就是一鼓作氣,但是沒沖進去就幾步就撞墻了,棲川鯉被撞的踉蹌了兩步,然后她恍惚的抬起手往前摸了摸,她撞到了什么人
琴酒早就習慣了黑暗,所以他看得到這個撞過來的少女還想著伸出手往他的方向探過來,琴酒黯了黯眸子,他一只手捂著傷口,另一只手則是毫無憐憫之意的同樣朝著棲川鯉伸過去。
一只來自黑暗的手朝著少女伸去,棲川鯉不知道,她只感覺身前有個巨大的遮擋物,她想到了什么突然往后看,果不其然看到街道上的那個男人站在了巷子口,似乎因為小巷里的黑暗,他看不到里面,但是棲川鯉卻可以看到街道上的燈光映照出來的一切。
棲川鯉背脊竄起一股涼意,然后感覺到某種危險,她瞬間一竄,往面前的這堵墻的后面一躲,她根本不知道,朝著她伸出的那只手就這么錯過了,琴酒冷漠的側了側眼,看著躲到自己身后的少女,他嘲諷的咧起了嘴角,這個家伙,躲到了死神的身后啊。
他可比前面的那個男人危險多了。
“噓噓”
巷口的男人在吹口哨,像是在逗弄一般,棲川鯉擰巴著小臉,一臉嫌棄的表情,然后,她身前的這堵墻動了,高大的身軀幾乎可以籠罩棲川鯉整個人一道陰影,對方緩慢的往前走了兩步,在棲川鯉看不見的背面,琴酒咧著猙獰的笑容對著巷子口的男人笑,對方變態的笑容立即僵硬了。
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太可怕了,一股讓人膽顫的寒意襲來,那冷漠的視線,似乎真的會殺人一般,冰冷且毫無溫度,對方一步步的逼近巷子口,男人害怕的一步步后退,就好似從黑暗中走出來的獵豹,每一步,都是獵殺的步伐。
“啊啊啊啊啊”
男人害怕的跑掉了,他害怕的不止是走出來的琴酒那冷漠的眼神以及猙獰的冷笑,更是他捂著的腹部沁出的鮮血。
這樣的人,一看就是游走在危險邊緣的人物。
這一次,站在巷子口,逆光下的男人,變成了琴酒。
而棲川鯉,也隱約看到了男人身形的輪廓。
身形高大,極具壓迫感,一席銀灰色長發,卻透著比月光還冰冷的溫度,他站在巷子口逆光著看著棲川鯉,棲川鯉看不清他的模樣,但是卻能感受到對方冷漠銳利的視線。
唔這家伙好兇啊。
很奇怪的,棲川鯉對于對面的那個男人,感覺到的不是壞人那種簡單粗暴的感覺,而是更加特殊的,感知到危險,甚至,已經不是簡單的用壞人去形容的人了。
棲川鯉咽了咽口水,現在的情況,怎么感覺像是大兇獸打走了大變態,但是她現在面對的是兇獸。
棲川鯉后退了兩步,整個身子抵在了墻壁上之后,她貼著墻壁往外挪,這種好像自己貼著墻壁走對方就看不到的欺騙自己方式在琴酒看來可笑至極,他嗤笑著看著棲川鯉一挪一挪著,但是她怎么也逃不開他占據著的巷子口,越挪反而越朝著他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