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入便利店的男人就是諸伏景光,諸伏景光隔著貨架看著窗邊的棲川鯉,他沒想到出來便利店買兩杯咖啡竟然會遇到棲川鯉,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是好奇為什么棲川鯉這么晚了還在便利店出現,還是好奇在這么晚的時間里和她見面的兩個少年是誰。
但是,他所有的好奇都定格在了少女臉上的紅痕上,他是警察,他最清楚棲川鯉臉上的痕跡是怎么造成的。
諸伏景光一向溫和的眼神變得冷靜和深邃。
是誰干的她遇到什么事了
明明是知道棲川鯉只和他只有一面之緣,甚至以后都不會再見面了,但是此時此刻,他有著對少女的擔憂。
她該是屬于陽光下的存在,不該是會遇到危險受到傷害的存在。
諸伏景光黯了黯眸子,有松田,萩原還有伊達在,她怎么還會遇到危險呢
便利店里能夠清楚的聽到棲川鯉所說的話,從棲川鯉的形容之中,諸伏景光的表情變得微妙,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棲川鯉的形容很有畫面感,他都可以勾勒出她形容出的那個混蛋的樣子。
琴酒。
一模一樣。
就
諸伏景光的眼神停留在棲川鯉的露出的笑容上,如果真的是琴酒的話,她不該是還擁有這樣的笑容。
但是他還是保持著微妙的懷疑。
諸伏景光手里拿著三聽咖啡往收營臺的方向走去,說是出來買煙的黑麥卻沒有進便利店,反而人在外面抽煙,打算抽完了再進來,諸伏景光視線在棲川鯉身邊的落地窗外看了眼,只能看到便利店里燈光明亮的反光,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他只能隱隱的看到,黑麥的身影站在了落地窗外,棲川鯉正巧坐著的位置。
黑夜籠罩著一切,明明便利店里白熾燈照亮一切,但是屋外卻只能照亮一小段距離罷了,赤井秀一站在便利店外面的玻璃前,他只要往前一步就沒入了黑暗,只要后退一步,就能被便利店的燈光映照出身影來,男人就站在若影若現的位置,黑色的針織衫,黑色的褲子,加上黑色的長發,一切都把他隱沒在黑夜中,只依靠著他抽著煙的微弱星火來辨別男人的存在。
“這個周末的行動我已經發送秘密郵件了,文件中的三個名字,在周末之前給我資料。”
即使知道自己的電話加密過,根本不會有人監聽,但是赤井秀一還是在電話里減少說出會暴露身份的話語來,不說名字,不說事情,只說目的。
雖然但是知道對方是在臥底,知道對面的人是一貫這種態度,但是詹姆斯布萊克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看手機的來電顯示,看著這通保密電話打過來不顯示號碼的屏幕,詹姆斯微弱的嘆了口氣,他這個上級,就完全是虛假的是么。
赤井君是這樣,把他當做隨時資料的工具人,朱蒂也是這樣,把他當做開車接送她的司機,他們是完全忘記了,他是fbi的長官,是他們的上級是么。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么”
對方沒有回答,赤井秀一疑惑的問了一句,詹姆斯搖了搖頭,想到對方又看不見自己的動作,詹姆斯停下動作再次微弱的嘆了口氣,有著這群優秀的手下,真是又驕傲又微妙的心塞啊,詹姆斯輕咳了一聲
“你啊,我是長官啊,不是工具人啊,你使用我倒是使用的很利索嘛。”
詹姆斯快沒幾年就要退休了,老人就是這樣埋怨的語氣,也透著一股溫柔,他只是在開玩笑罷了,這通嚴肅的電話的氣氛也變得輕松一些,電話的安全性能還是可以保障的,但是卻也是單線連接,只有赤井秀一打來電話他們才會知道情況,而距離赤井秀一上一次打電話,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他們也失去的組織的情況三個月了,三個月里,會有很大的變化。
赤井秀一吸了口煙,然后緩慢的吐出,他側了側身子,透過落地窗看著便利店里的一切情況,諸伏景光還在便利店里,他停在了某個貨架前,好似在挑選著什么,但是又好似只是單純的停在了貨架前面,赤井秀一黯了黯眸子,一邊觀察著諸伏景光,一邊回答著詹姆斯的埋怨
“啊,那是因為,我和你單線聯系,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啊,詹姆斯。”
“”
明明男人的表情是平淡毫無波瀾的,但是他富有磁性的聲音,語調中幾個起伏,極具有說服感和誘惑力,明明已經習慣了赤井秀一語氣的詹姆斯還是不自在的擰了擰鼻梁
“不要以為你這么夸我我就不說你了,你,應該還記得,你的任務是什么吧。”
臥底進入組織,但是時刻匯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