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單線斷掉聯系什么情況
清楚的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但是毫不心虛的赤井秀一輕描淡寫的說道
“最近組織里在抓叛徒。”
“”
那么危險的事情,你不要那么輕松的說出來
“什么情況會影響到你么”
詹姆斯操心透了自己的幾個手下,不管是赤井君還是朱蒂,越是優秀的手下,越是有自己的想法,赤井君現在在做那么危險的事情,詹姆斯布萊克一直在擔心,哪天他的身份會暴露。
“目前還不會。”
他的身份隱藏的很好,他的背景組織也查過很多次,沒有任何的漏洞,目前讓他覺得棘手的,倒是突然臨時組起來的小組,他每一次和詹姆斯聯絡都要避開波本和蘇格蘭那兩個聰明又敏銳的家伙。
“不用擔心我,先把資料給我,周末的任務,我不能直接阻止,會被懷疑。”
太明顯的動作就會被波本和蘇格蘭看穿,那兩人的敏感度非常
恩
赤井秀一注意到蘇格蘭的目光隱晦的注視在一個方向,順著方向看去,赤井秀一注意到,那個男人看的就是他的方向,他前方坐在落地窗邊上的那名少女身上。
雖然,蘇格蘭注視的時間并不久,甚至是若無其事的快速一撇,但是在赤井秀一的眼里看去,蘇格蘭的視線有些頻繁了。
“”
赤井秀一把視線停留在了棲川鯉的身上,因為明亮的燈光,棲川鯉白皙的皮膚都好似被照的在發光一般,臉上的印痕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從紅痕變成了微微青色的痕跡,臉上的痕跡消散的挺快,倒是現在看去,脖子上的痕跡更加觸目驚心一點。
少女身上的情況,除了面前坐著的兩個少年,大約是就站在落地窗另一邊的赤井秀一看的明顯了,赤井秀一的視線在棲川鯉的臉上停留,然后慢慢的掃過那幾道明顯又觸目的傷痕,紅痕和淤青,手上還有著擦傷,不知道少女經歷了什么,但是她還笑得出來,那些讓她遭遇到傷害的事情,并沒有給她帶來許多的陰霾,她好似有什么話要告訴兩個少年一般,她一邊右手指比劃,一邊表情豐富的說著什么。
赤井秀一耳邊聽著詹姆斯的碎碎落落的說著什么,但是目光卻不自覺的集中在了少女翕翕合合說話的嘴唇上,粉色的唇瓣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撅起,也是這樣的表情,會讓人輕松的猜測出少女說話時候的語氣語調和停頓,棲川鯉的唇語很好解讀,赤井秀一只是定定的注視著她的唇瓣些許時間,就能讀出她在說什么。
男人,惡徒,很兇,人很高,一身黑色,一頭銀色長發,混血,讀出那幾個關鍵詞,不要說諸伏景光,就連赤井秀一的腦海里都直接勾勒出一個鮮明的樣子。
琴酒。
這個少女遇到了琴酒
所以,她臉上和身上的傷痕,是琴酒做的
“呵。”
赤井秀一雖然覺得有些意外,但是他又覺得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發生的,他低啞性感的聲音從喉間發出一聲低笑,打斷了詹姆斯的碎碎念,對面的老人的聲音頓住,他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
他說了什么讓赤井桑覺得好笑的事情么
詹姆斯會錯了意,赤井秀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著棲川鯉的側臉,他話語里的笑意竟然毫不遮掩
“啊,不是因為你,而是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
“我發現一只小奶貓在一頭兇獸的面前存活了下來。”
赤井秀一玩味的話語讓詹姆斯滿臉問號,等等,赤井桑,你是在轉移話題么他在認真和他說任務的事情呢,怎么突然就小奶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