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見面,我應該就能認出來了。”
棲川鯉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轉身就退開舞池區域,腳腕處的磨痕好像越來越疼了。
她可要扛不住了,她要坐下來緩緩。
棲川鯉并沒有說她做了什么標記,但是從少女剛剛的動作來看,她一定給他們倆做了標記了。
雙子站在一起,他們各自抬起一只手碰觸著少女剛剛碰觸的耳垂,雙子相互看著對方,他們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怔愣,就像照鏡子一樣,他們此刻一樣的表情,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耳垂上,殘留著少女唇瓣上的口紅。
“羽賀君,終于又見面了。”
舞會的舉辦者松本若夫在對于羽賀響輔這樣的具有天賦的人一向是非常優待的,他喜歡有才能的人,尤其是那種擁有讓人嫉妒的天賦的人,羽賀響輔就是這樣的存在,擁有絕對音感,對任何的樂器都熟練自如,對音樂的創作有著沖擊性的靈感,這個男人,可以在不經意之間就創作出讓人心動的音樂。
松本若夫還記得一次這個男人的小型演奏會上,他沒有做隆重的演奏氣氛,而是輕松的,簡單的,和觀眾互動的給來聽他演奏會的觀眾們演奏一首首他們喜歡的曲子。
這個男人很虛幻,好像觸手可及,他沒什么脾氣一樣,笑的溫和,但是他又好像觸不可及,他的音樂是那么的具有靈性,有靈性到可以聽出他音樂中的一種孤寂,有什么還束縛著他。
松本若夫這樣的資本家從來都喜歡自己被優待,他一直想要羽賀響輔為他單獨開一次演奏會,他獨享一個人的視聽效果,但是無論他出多少錢,對方都笑著拒絕了。
他只能退而其次的試探一下另一件事。
“好久不見,松本先生。”
羽賀響輔笑著和松本若夫打招呼,他的身邊還有一位年輕的女性,羽賀響輔立馬意識到對方的身份。
“這是我的女兒,松本香,她在國立音樂大學讀二年級,她非常崇拜你,所以一直磨著我想見你一面,你可真是太難約了。”
作為知名音樂家,羽賀響輔也是各個國家到處跑的,并不是羽賀響輔故意一直拒絕松本若夫的邀請,但是,對方這次似乎特別執著了。
“抱歉,今年確實太忙了。”
羽賀響輔歉意的笑一笑,對著松本香也露出歉意溫和的淡笑,松本香聽過一次羽賀響輔的講座,她紅了紅臉沒有出息的低聲說道
“沒,沒事,就是我特別崇拜羽賀先生,所以拜托爸爸邀請羽賀老師過來”
松本香鼓起勇氣,她一點都沒有因為父親是松本若夫而有什么底氣,她張了張嘴,組織了下語言,然后聲音弱弱的說道
“羽賀先生,你能收我做你的學生么我是專業學小提琴的,一直以來,我都是以你為目標的。”
松本香是松本若夫的小女兒,他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大女兒已經在松本集團里站穩腳跟了,而大兒子則是在海外開辟松本集團的業務,只有這個小女兒,喜歡音樂,單純的喜歡音樂。
恩,和他一樣。
羽賀響輔有些無奈,對方果然還是提出這個要求了,羽賀響輔即使知道對方是個乖巧好脾氣的女孩,但是他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抱歉,我已經不收學生了。”
松本香怔了怔,已經那是已經有學生了么
“羽賀先生,你,已經有學生了么”
羽賀響輔在松本香的目光下點頭“是的,唯一的一位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