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香說不出什么過分的話,也羞于強求他人,她只是親耳聽到了對方的拒絕還是失落極了,她喃喃的問道
“她一定很有天賦吧。”
羽賀響輔的笑容頓了頓。
不,完全沒有。
“她一定非常喜歡音樂吧。”
不,完全沒有。
“她一定非常符合羽賀先生的要求吧。”
不,完全沒有。
“阿嚏”
棲川鯉就在不遠處,響亮的打了個噴嚏,實在是鼻子太癢了,像極了誰在背地里說她壞話
“不,你說的完全都沒有。”
羽賀響輔搖了搖頭否定了松本香說的一切,看著松本香疑惑的表情,羽賀響輔單純的給了女孩一個答案
“只是我和她有緣罷了。”
她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適合的,但是,她確實最有緣的,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
“抱歉,松本小姐,讓你失望了,為了表達我的歉意,舞會結束之前,我可以為舞會演奏一曲。”
“真的么真的可以么”
松本香又興奮了起來,之前的失落都不算什么了,那么近距離的看羽賀響輔演奏,什么事都不算什么了。
松本若夫看到自己的女兒又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滿意的點點頭,和舞池盡頭的男人交錯一個眼神后,他對松本香說道
“既然你和羽賀先生無緣,那么趁這個機會多多和羽賀先生請教吧。”
“嗨,爸爸”
松本若夫低聲一句失禮之后,他把空間留給了女兒和羽賀響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赤井秀一掩藏在陰影處,觀察了那么久,終于有點跡象了,剛剛橋本太輔和松本若夫對視了,兩個人的眼神中透露了什么信息,然后兩個人一起退離了舞池,赤井秀一挑了挑眉,他不著急去跟上,而是環視了一圈沒有人注意到兩個人離場之后他再慢條斯理的往兩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諸伏景光舉著托盤用余光瞥一眼只能看到黑麥那頭長發的背影了。
話說,零去哪了他不是盯著羽賀響輔么羽賀響輔在這里呢,他人呢
降谷零,不,安室透確實之前盯著羽賀響輔的,只是,他發現和羽賀響輔一起來的是棲川鯉,他是三個被懷疑的人之中唯一一個帶女伴的,如果他真的是春雨,那么帶一位時刻要在一起的女伴是不方便的。
不過,羽賀響輔的這位女伴,從舞會開始就和他分開行動了,他看著小姑娘和一對雙胞胎跳完舞之后,腳步一瘸一瘸的往舞池外的陰影處走去了,她那左顧右盼的樣子好像在找可以坐的地方,但是沒有找到她想要的,小姑娘整個身體都散發出一副失落無奈又有點小生氣的氣息出來,真是光看背影都能解讀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