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格斗姿勢可以看出是被專業人士教導過的,但是對方似乎沒有教她怎么用力,怎么把這個招式發揮到極致,這種格斗姿勢放在男人身上就是兇殘狠辣的手段,但是放在少女的身上,就能沾染上一種旖旎的味道,也不知道教她的人,到底是用心了,還是不愿意讓她學這樣的招式過多。
在某種程度上赤井秀一真相了,五條悟是想教棲川鯉更多的格斗技防止意外發生,但是夏油杰看到五條悟的那幾個招式立馬給制止了,小姑娘學這種招式不可以尤其還穿著裙子太危險了而且,她的力氣也不夠,無法一擊成功的話,就很容易被抓住。
赤井秀一見小姑娘炸毛的更厲害了,牽制住的下顎好像在掙脫想要一口咬住他的虎口,他都看到她那看著咬人挺痛的小尖牙了,赤井秀一立即手指一捏,虎口抵著下顎雙指捏住了少女軟軟的臉蛋,那銳利的小牙立馬露不出來,兇兇的奶貓也變成了被捏了腮幫子的小奶貓。
赤井秀一大約能猜到為什么這個小姑娘那么的兇殘來攻擊他,他微微放松了一些力道,他獨特的聲音獨特的語調一字一句的對少女說道,等少女放松了力道他再放手,畢竟,小奶貓是會反撲的。
“放心,我不是兇手。”
棲川鯉被捏著小臉蛋說不清楚話,但是她的眼睛卻很能說話,撲閃撲閃的樣子好像能讀懂她心里想什么,那樣的清澈簡單,一眼看去像一汪清泉,好似輕閃一次眼眸,就撩撥一次那池水的水面一樣。
棲川鯉聽著對方好像挺真誠的話語,但是她視線悠悠的轉移到了地上倒著的兩個人身上。
你看看地上倒著幾個人你再說這句話
算上她都有三個呢,她都是正在進行時
赤井秀一被棲川鯉眼里表達的意思逗笑了,他嘴角扯著淺淡的笑意,明明應該是給少女做解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語調聽著更像是在逗弄少女。
“那兩個中只有一位是我打暈的。”
哦,犯罪還只承認一半。
赤井秀一放開了棲川鯉的腮幫,給棲川鯉說話的機會,男人捏臉蛋的時候就沒有用力,所以棲川鯉并不覺得臉蛋有什么疼的,這一點她倒是有些開始相信這個男人了,棲川鯉抿了抿嘴不放松警惕,沒有威懾力了,但是炸毛的架勢還留著,棲川鯉哼哼了一聲
“我聽聽你的狡辯。”
知道少女的態度軟和了下來,赤井秀一銳利的眸子里透著笑意,在棲川鯉看不清楚的黑暗之中,男人那冷冽的眼神收斂了銳利,他附和少女那有趣的調調,他富有磁性的聲音意味深長的說道
“恩,你聽我狡辯。”
“”
你還挺配合
“如果我是兇手的話,那我現在就不是和你狡辯,而是直接襲擊你了,不是么”
“”
哦,很有道理,就是為什么這個家伙說襲擊這個詞,讓人起雞皮疙瘩
是因為這個男人,本身帶著一種攻擊性么
“你先放開我。”
看來,炸毛狀態解除了。
“好。”
赤井秀一慢慢的放開了手,但是動一動身子,發現好像,真正沒放開的不是他,是那個攀著他的少女,赤井秀一低笑道
“你先放開我。”
這句話變成赤井秀一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