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扒拉著赤井秀一的手臂都忘記自己放松力道,赤井秀一看著昏暗光線下的棲川鯉一臉茫然,好像在納悶為什么他在這么說,赤井秀一動了動手臂,然后猛地有一提,棲川鯉只感覺自己被拎起來了,不,是被提起來了,突然間的失重讓棲川鯉驚呼了一聲
“啊”
扒拉著赤井秀一的手臂更加緊了,赤井秀一失笑一聲,該說這小姑娘太輕么,他可以單手拎起,他示意棲川鯉的動作,晃了晃手臂低笑道
“抓太緊了。”
“”
還好是黑暗中,棲川鯉當做對方看不到她的臉,她若無其事的放開了腿,又放開了手,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她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禮裙,企圖撫平褶皺破壞證據。
“客人,客人,我來了我來了嗷”
找手電筒的服務員終于跑回來了,他興沖沖的開著手電筒進來,只是進來沒幾步就被地上的箱子給摔了,他看到了地面上棲川鯉放置的兩盒琴盒,他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直覺,覺得這就是找到的琴盒,他又喊了棲川鯉一聲,沒有聽到回應后,他就拎著琴盒跑出去了,嘴里還碎碎念著
“那位客人已經走了么”
不,她還在里面
棲川鯉張了張嘴,那個服務員實在跑的太快了,拎著琴盒就猛烈的沖出門去,他恨不得立馬把琴盒交給舞會主人借此保住自己的工作,完全忘記了棲川鯉的存在。
“”
赤井秀一看著棲川鯉那副無語的表情,那皺了皺的眉毛,那微微瞇起的眼睛,微微抿著的嘴巴都好像在無聲的具現出字體在她頭頂
別走我還在這
“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棲川鯉悶悶的說道
“那讓我走。”
“呵,可以哦,不過,要等我找到我想要的信息,才能讓你走。”
“什么”
棲川鯉疑惑的問道,然后她裝作不經意間的后退,見少女那一步一步挪開來的距離,赤井秀一只當做看不見,他平淡的說道
“我得到我想要的信息,隨便你要做什么,去報警也可以,但是,現在可不能讓你給我添加小麻煩啊。”
棲川鯉覺得如果她現在逃跑,大概率也能被這個男人立馬逮回來,棲川鯉決定換個思路
“你說你不是兇手,那你是誰”
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哎。
棲川鯉把手機從口袋里摸出來,再次打開了手電筒功能,她這次看清了男人的模樣,長發的男人,卻又不會覺得陰柔,反而極具攻擊力,黑暗中那雙眸子棲川鯉都覺得帶著銳利的冷光,棲川鯉想到了她不久前見過的另一個長發的男人,他就算受了傷,那捕獵者一般的冰冷眸子都沒有軟化虛弱過,棲川鯉深吸了一口氣,和那個男人相比,眼前的這個長發男人,并沒有給她一種可怕的壓迫感。
不,是在對著棲川鯉的時候,赤井秀一收斂了他的氣勢,如果以黑麥的身份面對這個少女,那么此刻,她現在應該還被桎梏在地上了。
被少女直白單純的問了身份,赤井秀一頓了頓身子,悠悠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