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叫我,諸星大吧。”
諸星大念起來好怪。
棲川鯉不會想到,今天見過的這兩個男人,之后會和她有多么復雜緊密的牽扯,在燈光璀璨的舞會上認識的波本,在黑暗冰冷的雜物間見到的諸星大,一個有著奇怪的類似酒名代號的名字,一個有著念起來像是假名的名字。
波本,諸星大。
下一次,或許還會有黑麥和安室透。
“那你還要做什么”
赤井秀一沒有立即回答棲川鯉的疑惑,他蹲在了被他打暈的服務員身邊檢查著他的情況,不過赤井秀一抬了抬眼,他對著少女喊了一聲
“過來。”
“恩”
“照這里。”
“”
你還使喚的挺起勁
光線映照在昏迷的服務員的臉上,普通的外表,沒有什么獨特的記憶點,是個很容易在人群中分辨不出的臉,棲川鯉也蹲在了一邊一起看,還沒看出什么明堂來,只聽赤井秀一在她身邊對她說道
“我打暈的是這個人,而地上另一個倒著的人,就是他打暈的。”
棲川鯉的視線好像有音效
盯
讓她捋一捋,所以,這個服務員襲擊了地上的這個男人,而眼前的諸星大襲擊了這個服務員,而她襲擊了諸星大,好一個貪吃蛇,不是,好一個套娃劇情啊,棲川鯉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
“那你干嘛襲擊他啊。”
這一點上,赤井秀一沒有撒謊,他說的是實話
“因為我看到他襲擊了這個人,所以,我打暈了他。”
這個道理說得通,前因后果也對的上,但是去考慮一些細節,就會又有很多問題了,為什么諸星大會在這里發現這個服務員襲擊的地上的男人呢,他想要的信息是和這兩人有關么他棲川鯉并不做聲,但是心里想了許多不能問出口的疑問,她隱約感覺的到,她問了,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
赤井秀一蹲在服務員身邊細細的檢查了一番他身上的東西,戶澤器被服務員打暈了,下手太重,一時半會叫不醒來,想問春雨的事情也問不了,他只能先從兩人的身上看看有沒有可以得到的信息。
戶澤器穿著普通的西裝,是那種普通商店里借來的西裝,這樣的衣服不符合他的身份,作為松工旗下的一級工程師不該連一件自己的西裝都沒有,而且,這場舞會是松本若夫舉辦的帶有自己喜好的音樂舞會,邀請的都是有名人士,說白了就是邀請過來玩的,一起參加一場舞會,一起共享游輪盛宴,松本若夫是不會邀請他的工程師來參加舞會的,不過松本若夫在邀請名單上并沒有認真做核對,不止戶澤器這樣的人員進來了,就連他和波本也用了假的身份輕輕松松的進來了,只要簡單的黑進名單系統里,很容易就能改寫或者增添一位新的客人。
赤井秀一簡單的搜了一遍,他注意到戶澤器袖口的痕跡,他低聲說道
“照這里。”
“”
小姑娘鼓著腮幫拿著手機給他照
不過手機的光線還是有限,得湊近了照才照的清楚,人躺在地上,棲川鯉只能彎下腰把手機湊近了給赤井秀一照清楚,明明發出亮光的是手機的光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比手機光線更加晃眼,更加讓人注意到的卻是少女那白皙的手臂,纖細的手臂似乎一個手掌就能握住,奶瓷的皮膚只要一點光線就能反出光線來,出現在赤井秀一眼前的就是少女這樣一根嫩白纖瘦的手臂,手腕堪堪提起,手里拿著一只包著笨重手機殼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