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棲川鯉下了車砰的一下關上車門,剛剛男人靠近時候被他的氣息包圍的感覺好像還能回想起來,這個男人并不是外表多帥的那種長相,但卻有著一種吸引人的氣質,棲川鯉還記得第一次在公園里見到他時他那溫柔的彈奏吉他的樣子,但是第二次在游輪上見面,他卻初露的一種鋒利的姿態,現在,就在剛剛,溫柔的笑容和危險的氣息并存。
真是個會欺騙人的男人,棲川鯉撇了撇嘴。
棲川鯉的身子被諸伏景光的車擋住了全身,愛爾蘭看不到棲川鯉下車后的身影,他黯了黯眸子,他還在權衡到底是不是應該給蘇格蘭和波本個面子,還是
“刷刷刷。”
踉蹌的跑步聲從他們身后的小巷里穿出來,愛爾蘭那雙特別的眉毛緊皺起來,有人來了。
“別,別讓她跑了”
竟然是極星的艾瑞斯,他捂著受傷的手臂氣喘吁吁的跑到了愛爾蘭的身邊,他對著愛爾蘭斷斷續續的說道
“她,攔住她,攔住你們走后,有兩個警察來了,他們把人帶走了,現在,只有這個小姑娘知道紋身的樣子,抓住她”
艾瑞斯覺得諷刺極了,最終事態照著雨澤大河所說的一樣,這個少女成了唯一知道紋身模樣的人,成為了她活下去的底牌。
“嘖,廢物。”
愛爾蘭毫不客氣的對著艾瑞斯說,就讓他帶走一個受了傷的男人,竟然都做不好。
“蘇格蘭,你聽到了,不是我不放走她,而是她不能走,我要把她帶回去。”
愛爾蘭抽出身后的槍對準了棲川鯉,男人冷笑著對著棲川鯉說道
“看來你走不了了。”
看到蘇格蘭送車子里出來,知道蘇格蘭會有的反應,愛爾蘭手中的槍快速朝著棲川鯉射擊,該說是諸伏景光速度太快了,還是棲川鯉站的位置太死角了,蘇格蘭打斷愛爾蘭的射擊歪了些許的角度,子彈直接貫穿側后鏡擦過棲川鯉的右手臂,那一瞬間的疼痛讓棲川鯉懵了一下。
“”
極度怕疼的棲川鯉瞪大了眼,低頭看著自己被子彈和玻璃碎片劃傷的傷口,痛覺神經敏感的少女瞬間炸毛了,是那種肉眼可見的生氣,小姑娘那雙原本沒有什么威懾力的雙眸死死的瞪著愛爾蘭,明明還是那張過分可愛卻沒有什么威懾力的臉蛋,但是棲川鯉面無表情的看著愛爾蘭,那個被痛覺刺激的膽子都會變大的棲川鯉,并沒有用兇狠的語氣,而是平淡的,卻又虛無冷漠的對愛爾蘭說道
“好疼啊。”
“愛爾蘭”
諸伏景光扣緊愛爾蘭的手腕,冷冷的對著愛爾蘭低吼,明明他的身形不比愛爾蘭強壯,但是他卻能夠死死的鉗制住愛爾蘭的手腕。
“”
愛爾蘭眉頭緊皺“你也聽到了,我們要帶著她回去,她是唯一知道紋身的人了。”
“還是說,蘇格蘭,你要為了她,放棄任務么”
“”
諸伏景光可不會被愛爾蘭的這幾句話動搖,男人冷著臉,和愛爾蘭對峙的時候臉上的陰影帶著兇狠的戾氣,那張有著溫和面孔的男人露出獠牙的樣子的反差感反而有些可怕,愛爾蘭突然意識到,為什么這個男人明明看著實力那么平庸,卻有著一個蘇格蘭威士忌的代號。
蘇格蘭威士忌,在威士忌里是最平常的酒卻也是經久不衰的酒。
更是一種烈性酒啊。
“愛爾蘭,這個賬,我之后會好好和你算算的。”
在他面前打傷了棲川鯉,諸伏景光內心的怒火被點燃了,他無法保護她,難不成還要讓她被組織的人帶走么。
“啊,可以哦,你和波本一起和我算賬都行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