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那么順勢回答的
棲川鯉抿了抿唇瓣,冷冽的風吹在她的身體上,單薄的裙子無法抵御秋夜的冷意,棲川鯉不知道自己的大腦是被夜風吹的發熱還是吹的冷靜了,棲川鯉對視著男人冷漠的眸子,她張了張嘴,那副努力胡攪蠻纏的樣子有些可憐又可笑
“上次你把命給我了,我沒有要,這次,你也不能要我的命。”
看,少女多么的天真啊。
和他琴酒做著談判么
琴酒的笑不帶情感,他的笑帶著嘲諷,低沉沙啞的聲音被煙浸潤過帶著一種酥麻的味道,他俯著身子一手撐在冰冷的車蓋上,傾身帶給少女更多的壓迫感,他笑道
“我之前說的,把命給你,是你沒要,但是并不代表,這是對等的,我不會取走你的性命,我可沒有答應過這樣的事啊。”
他看著是那樣遵守規則的人么
“所以,我當初應該不管你死不死。”
棲川鯉現在是這樣的想法,但是她知道,當時的話,她依舊沒有選擇,她也做不到任由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死亡,起碼,別死在她的面前。
“呵,是啊,你救了一個會把你拉下地獄的男人。”
琴酒笑的肆意,那么的惡劣,他細細的看著那個救過他,卻也帶給他深入痛楚的少女,腰腹被子彈旋轉撕裂的痛苦都被她摳出子彈的胡亂攪動的痛楚覆蓋,那個痛楚太過清晰了,他現在還能回想起肌肉,神經抽動的那個感覺,身體內部被攪動,那根柔軟無害的手指,好像在玩弄他的身體一般。
琴酒的報復心很強,他的執著心也很強。
單純的殺死少女多么的無趣啊。
“后悔么”
“我現在后悔來得及么”
“呵,來不及了,能殺死我只有那個時候。”
琴酒最脆弱的時候遇到了那個少女,而當時最能夠殺死琴酒的人,也只有那個少女,但是,她,卻乖乖的給他挖了子彈,讓他活了下來。
棲川鯉深吸一口氣,然后膽子超肥的對著琴酒喊道
“變態人渣忘恩負義”
真的要被殺的話,罵個兩句,都覺得賺了。
琴酒被人罵的次數并不少,殺死的每一個叛徒都會死前掙扎的咒罵他,但是這個少女的咒罵,更像是小貓的叫囂,別說惡毒,攻擊力殺傷力都沒有,更惡毒的詛咒他都聽到過,但是棲川鯉這種咒罵,琴酒嗤笑著
“你在撒嬌么”
坐在他的車上,好像在控訴他的無情一樣。
“呸”
棲川鯉擲地有聲的一聲呸,她甚至縮起了身體,抬起腿,裙擺滑落到腿根,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纖瘦修長的腿弓起,嫩白的小腳踩在了琴酒的腰腹,那是他那次受傷的位置,少女用力蹬著那條腿,動作迅猛有利的抵著琴酒的身體作為支撐,然后靠著慣性猛地往后退,瞬間的爆發力讓她退開了和琴酒的距離。
棲川鯉撐著車蓋快速的站了起來,那一瞬間站立在保時捷的前車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原本俯視她的琴酒,棲川鯉的內心也瞬間膨脹了起來,好像這樣的角度,站立的位置給了她莫名的勇氣。
當然,是莫須有的勇氣罷了。
琴酒微微的抬眼看著站立在他的車子上的少女。
或許,這個少女對于他的第一次有些多。
第一個深入他身體的少女。
第一個和她討價還價的少女。
第一個站在他的車蓋上,還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用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和他對峙的少女。
琴酒的視線從棲川鯉的臉上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下挪,男人冰冷的視線讓棲川鯉一股冷意從頭頂竄到腳底,好像她的一切都被男人看透了一般。
琴酒的視線停留在少女嫩白的雙足上,踩在黑色的保時捷車蓋上,黑色和白色交織,琴酒瞇了瞇眼,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敢這么大膽的在他的車子上踩著。
簡直就在他的底線上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