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誰會對著忘恩負義的人撒嬌。”
腳好冰啊,身體好冷啊,棲川鯉好委屈啊。
就一個莫名其妙的紋身,現在變成了這樣,還遇到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
棲川鯉被冷的眼睛發紅了,但是在琴酒看來,真是可憐的小貓瑟瑟發抖的樣子啊。
“呵,忘恩負義。”
琴酒對這個詞匯是嗤之以鼻的,他從風衣口袋里摸出了車鑰匙,在棲川鯉疑惑的目光下,他按了按車鑰匙的按鈕,然后棲川鯉腳底下的保時捷啟動了,老式的車子,卻也裝著最新的功能,遠程啟動,引擎震動著薄薄的車蓋,直接震的棲川鯉一時間站不穩,晃了晃身體她摔在了玻璃上然后順著流線型的車蓋滑落了下來。
“”
棲川鯉立馬屈起腿想要往后挪,要退開琴酒可以觸及的范圍。
但是她失敗了,琴酒身子前傾,慢條斯理的俯下身子,仿佛優雅狩獵的獵豹,一步一步的靠前,一手撐在車蓋上,一手抓住了少女纖細的腳踝,輕松的把她扯下來,棲川鯉氣呼呼的喊著,一只腳被抓住,另一只腳就用力蹬著琴酒,反抗小貓的架勢,又踹又踢,爪子都上了,琴酒不耐的扯開另一只腿,兩條嫩白的腿就在琴酒的眼前晃,碎花的裙子好像漣漪一般在腿根晃動。
“咔嚓。”
什么東西,鎖在了腳踝。
“”
什么東西
“咔嚓。”
又是一樣東西,鎖在了她的脖頸。
“”
棲川鯉感覺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股酥麻的顫栗竄過全身,棲川鯉一下子酥軟了身子。
“什么東西”
棲川鯉整個人無力的垂下了四肢倒在了車蓋上,酥麻的感覺只是一瞬間,好像剛剛電流經過的感覺都是錯覺,無力是一瞬間,下一刻又有了力氣。
“會讓你乖的東西。”
琴酒獰笑著,棲川鯉表情扭曲了一下,聽著不像是個好東西
棲川鯉更想罵琴酒這個人不是個好東西,但是對方帶著煞意的獰笑讓小動物的直覺意識到不好惹,棲川鯉憤憤的錘了下身下的保時捷,小姑娘氣呼呼的喊著
“破老爺車”
要不是他引擎震的那么厲害,她怎么會摔
少女躺在他的車蓋上的姿勢過于誘人了,青澀的身體卻是展露著她不知道的風情,琴酒緊鎖著少女誘人的姿態,她那不甘心憤怒的模樣也像極了撒嬌,踩著他的車子,罵著他的車子,呵,下次是不是想踩著他這個人,罵他這個人了
果然,不能讓她那么簡單的死了。
琴酒這一次的俯下身子幾乎貼近少女的身前,他用兇獸撕咬獵物的姿態湊到少女的面前,帶著冷冽危險的氣息,聲音低沉卻又富有磁性的低低的說著,那一刻,棲川鯉覺得好像沒有電流感覺,這個男人的聲音和危險的氣息就足夠刺激著她的神經,琴酒的眼中是對棲川鯉作為自己獵物的占有欲,他冰冷的手指捏住少女柔軟的臉蛋,用吞噬著少女的眼神獰笑著說道
“老爺車不是哦。”
“這一輛,可是我的美人啊。”
美人么
是啊。
月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