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表面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心里卻是不禁咕噥著,對著諸伏景光一陣無奈,真是的這家伙還真是給人增加難度啊,這樣的謊話竟然也說得出。
“呵,不是謊話哦,愛爾蘭。”
安室透這一次,對著男人做出噤聲的動作,過分帥氣的外表做出這樣的動作,也過分賴皮了。
“噓,要幫我們保密啊。”
“你以為蘇格蘭和你串通了我就會相信么”
呵,果然要敷衍過去很難呢。
安室透垂著眸看著棲川鯉,他喉結發出一聲低沉性感的輕笑
“撒,你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啊。”
“你車里的是誰波本”
車內晃動的白色身影,本開的車窗遮去了車內的情況,但是就在剛剛的那個瞬間,愛爾蘭發誓,他看到安室透的身邊,不,他的身上,有著一個可以動的身影。
“是我不可告人的秘密哦。”
愛爾蘭快被這個詞語給弄的暴躁了“你以為,同一個謊言我會被騙兩次嗎波本你”
安室透身邊的車窗這一次完成的降下來男人露出他完整的臉,也暴露出車內完整的模樣。
愛爾蘭的瞳孔猛地一縮,他仿佛感覺到了自己被惡劣的玩笑給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他堅信蘇格蘭的話是假的,也不相信波本附和蘇格蘭謊言的話語,但是現實呢,那個他們共同養的小貓咪出現在了波本的車內。
讓愛爾蘭吃驚的不止是她的出現,還有她的打扮,少女穿著不適合她的白大衣,禁欲的外衣里面卻是勾人的,她帶著冷漠的眼神看著他,但是靠著波本的姿態卻是放松依戀的,這樣的動作,可不是陌生人的態度。
“我真是低估你了,波本。”
愛爾蘭表情扭曲了一下,少女脖頸上的紅痕帶著旖旎曖昧的味道,他甚至能想象剛剛如果他沒有過來敲窗的話,波本和他的小貓咪會在車里發生什么
真是見鬼。
確實見鬼啊,那是琴酒留下的痕跡。
“你和蘇格蘭竟然玩的那么開。”
愛爾蘭張了張嘴,有些被沖擊到了。
“”
棲川鯉的表情抽了抽然后猛地撇過頭去遮掩自己繃不住的臉
混蛋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為什么還會有后續
她的風評被害的過頭了
安室透感覺到小姑娘轉頭那一瞬間的不高興,他的視線在棲川鯉轉頭后脖頸上暴露出來的紅痕上停留了一會,他暗了暗眸子,對著表情糾結的愛爾蘭說道
“所以,愛爾蘭,下次可不要隨意對她出手了,否則”
安室透剩余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嘴型稍微動了動,愛爾蘭讀懂了他的嘴型。
匹斯科的秘密,就不能守住了。
匹斯科的秘密
“你”
這個男人哪里來的秘密為什么他會知道是威脅還是炸他
愛爾蘭深吸一口氣,他不敢賭。
“你可真厲害啊,波本。”
“彼此彼此嘛。”
車里的男人抱著那誘人的小姑娘對著他露出爽朗欠揍的笑容。
嘖,下一次,可不要被他抓住把柄啊。
“呵,一臉不高興的表情呢。”
安室透帶走了棲川鯉,除了愛爾蘭竟然沒有其他人來阻止,那么他就確定了一件事情,組織,不,是琴酒,他故意放走的這個少女。
但是這不符合琴酒的手段,所以,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身上的痕跡到底是什么原因,是因為實驗還是其他的
“你的風評被害,你會高興么”
棲川鯉坐在副駕駛座上嘟噥著,不知道是因為安室透的車子和松田陣平的車型一樣的原因,棲川鯉坐在副座上,意外來的放松和安心,是環境適應性的原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