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習慣性的支起了雙腿,白嫩沒有穿著鞋子的雙腳踩在了坐墊上,這是棲川鯉在松田陣平的車內常做的動作,她一時間忘記了這輛車不是松田陣平的。
“確實呢。”
安室透保持著勻速駕車的狀態,這種安全駕駛的模樣難以想象這個男人之前在馬路上,開著這輛fd瘋狂奔馳著,他笑著同意少女嘴里的嘟囔,余光下的少女,是各種意義上的白,白皙的大腿,白嫩的雙腳,白色的外套,和奶白色的渾圓,安室透收回視線,目視著前方說道
“真是抱歉哪。”
男人道歉了,棲川鯉也知道對方這樣說是為了救她,她才不會無理取鬧呢,小姑娘輕哼一聲,了然的點點頭說道
“我原諒了,我理解嘛。”
但是下一句男人這樣說道
“不過,這個謊言,大概還要繼續下去呢。”
“等等,我不理解。”
棲川鯉立馬收回剛剛那句話
你這句話怎么說的和蘇格蘭一樣。
為了我,還有你的命,這段無理又荒唐的謊言還要繼續下去哦。
“應該說,不止你的風評被害,我的風評也被害呢。”
安室透表現出一種無辜來,男人玩笑似的語氣這樣說道,他可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安上了這樣的設定,為了保證劇情的暢通,他還要附和這突然付諸在他身上的設定呢,真是沒有多年竹馬友誼和多年臥底經驗,還沒人能夠配合諸伏景光那莫名的一大口鍋呢。
說到這一點,棲川鯉也覺得這個叫波本的男人有點慘,她抿了抿嘴,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安室透
“確實呢。”
少女的語氣和剛剛的安室透一模一樣。
“所以,雖然是可笑的謊言,但是實際上我們三個人已經綁定在一起了,這個謊言,起碼在那些人的面前,要繼續下去。”
竟然還沒完沒了。
那些人是指帶著酒的代號的那些人么。
琴酒愛爾蘭。
棲川鯉還能回想起那個叫琴酒的男人帶給她的顫動,身體的不受控制和無力反抗,腦袋昏昏沉沉全身發冷的時候,對于溫度的眷戀和渴求,棲川鯉不敢去回憶,當時的自己有多么的糟糕的反應。
棲川鯉環抱住雙腿,聲音悶悶的說道
“我還會遇到那些人么。”
“”
安室透聽著棲川鯉喃喃的疑問,會么他也不確定,琴酒放她走,會不會在暗中監視著她。
但是他卻不能對她撒謊。
“會的哦,你已經和組織牽扯上了。”
“明明我現在和你們牽扯最多。”
棲川鯉撇撇嘴直白的吐槽著,她可是被迫的和兩個男人牽扯著哎,不存在的事情,現在變得好像有模有樣,她還記得愛爾蘭那個兇狠壯漢那張糾結微妙的表情,反派角色都被這兩個男人的話給驚到了呢。
沒想到你們玩的那么開啊。
次奧,她又想起了杰的那句話。
鯉醬,我允許你渣。
不存在的記憶要增加了。
棲川鯉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這個可笑的謊言,要繼續下去了。
我們三個人已經綁在了一起了。
我也風評被害呢。
等等這兩個人為什么要為了她撒謊啊。
棲川鯉突然想到了這個疑惑,少女直白的問出口
“但是你們為什么愿意為我撒這樣的謊呢,如果當時什么都沒有說的話,就不會影響到你們了啊。”
棲川鯉的疑惑很簡單,對她來說,他和景光都是陌生的人,更近的也只是見過幾次的陌生人,她疑惑的是為什么這樣的陌生人愿意救她呢,明明都是反派角色不是。
“撒。”
為什么呢安室透被這樣疑問了,他的答案也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