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駁回了宮村伊澄送她回家的想法,她家和宮村家是相反的兩個方向,棲川鯉還能在路上買一份便當帶回家吃,少女今天收獲頗豐,回家路上還帶著些許的小高興。
“哎,悟和杰不在的時候,我的生活質量直線下滑啊。”
棲川鯉感嘆著自己的晚飯,打從住在夏油杰隔壁起她家的廚房就沒怎么用過,有時候五條悟還會給她加餐,要么外面吃,要么帶高級料理回來,最近夏油杰和五條悟這兩人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棲川鯉已經好久沒有吃好吃的了。
再加上之前幾天的事情,棲川鯉頓了頓身子,想起前幾天的事情,少女的臉蛋不自覺的燒了起來,不管是那個叫琴酒的男人還是研二,那旖旎的畫面每次回想起來都讓她覺得不真實的像個瘋狂的夢境,冰冷的水池和男人炙熱的身體,研二一如既往的笑容和他眼底陌生的感情,真是瘋了,否則她當時怎么會是那樣的反應。
不,與其說反應,倒不如說回應。
棲川鯉鼓了鼓腮幫,不行,不能再想了,就當做是一場夢叭叭叭
“”
棲川鯉看著前方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保時捷,也大可不必這樣打臉吧,剛想要忘記呢,現在就這樣提醒她么棲川鯉不記得那個男人的車牌號,但是她還記得那個男人獨特的車型。
保時捷356a。
棲川鯉抽了抽臉,這種車型在日本不怎么常見吧。
棲川鯉收回視線就當做什么也沒看到徑直的從保時捷的車旁走過,只是流線型的車身會自覺的進入棲川鯉的視線里,棲川鯉無法忽視那黑色的復古車,棲川鯉的余光不自覺的掃過車內的裝飾,那副座的位置讓棲川鯉回憶起她坐在那個位置上曾經的模樣,掃過車蓋的位置,讓棲川鯉回想起她坐在車子是被男人桎梏著,鎮壓著,被親吻的畫面。
棲川鯉深吸了一口氣,她快步走過保時捷的車頭,轉身走上人行道打算過馬路,只是
似乎她越是不愿意看到的人,總是就會那樣突然的出現。
棲川鯉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對面黑色風衣的男人,他在人群里那么的顯眼突兀,高大的身形,銀白的長發,冷漠不允許別人靠近的氣息即使在人群里也拒絕著一切,男人站在馬路的對面叼著煙似乎難得有心情在等著紅綠燈。
棲川鯉見男人視線在看別的地方,似乎沒有看到她,她慢吞吞的后退兩步,她現在跑吧。
心里這樣愉快的決定著,但是她的身體卻無法同步。
就在棲川鯉后退的瞬間,男人的視線快速的掃過來精準的鎖定了少女,他好像對少女有著獨特的直覺反應,能夠在眾多獵物里精準的捕捉到她。
他甚至看出來了少女想要轉身就跑的想法,琴酒嗤笑一聲,就在人群中看著棲川鯉,他冰冷的視線穿過人群緊緊的鎖定住少女,似乎眼神里的意思就是在說
你跑跑試試看
棲川鯉有些不甘心,但是她覺得她跑了也沒用,少女站在原地看著街對面的男人在人群中一步一步的往她的方向走過來。
“呵,倒是很乖啊,沒有跑。”
琴酒走到她的面前,他身上的煙味刺激著棲川鯉,棲川鯉別過頭聲音悶悶的說道
“我是很想跑的。”
這幅又慫又不肯認慫的表情,看幾次都覺得有趣啊,最后的無畏的倔強,身體永遠比嘴巴誠實,真想讓這家伙的嘴巴里也吐露出誠實的話語。
琴酒玩味的笑道
“可以啊,你跑吧。”
琴酒咬著煙說話卻不會吐字不清,棲川鯉聽得清清楚楚,這個男人逗弄她的語氣讓她跑,別以為她聽不出這句話的后面幾個意思
跑了再抓回來,就不會簡單的放過了。
跑了再抓,更有趣不是么
棲川鯉不高興的冷哼著
“你是巴不得我跑了再把我抓回來吧”
棲川鯉說的完全正確,這句話逗笑了琴酒,男人咧著嘴笑了起來,他抬手捏住少女的下顎讓她抬起臉看著他,琴酒對著她冷冷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