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說對了。”
如果這只奶貓剛剛敢在他的面前轉身就跑,那么他一定會把她逮回來,讓她好好的感受一下被抓回來的絕望,打碎敢在他面前跑走的勇氣。
但是,現在這只奶貓乖乖的站在原地等他過來,倒是讓他心情愉悅了一些。
“不過你沒有跑,我可以給你一個嘉獎。”
棲川鯉表情露出一抹微妙的嫌棄,小姑娘那甜甜的聲音嘴巴叭叭叭的說道
“你能給出什么好東西。”
琴酒瞇了瞇眼,棲川鯉背脊竄出一股涼意
“我不要了”
少女脫口而出的話語沒有讓琴酒生氣,男人反而低聲笑著,用拇指摸索著棲川鯉被青峰擦的發紅的臉頰,這句話,他可不是第一次聽這個少女這么喊出來呢。
那個時候,她還是無力的,哭泣著喊出這句話。
琴酒帶著棲川鯉的臉讓她看著車窗上她的表情,少女的臉被琴酒握在掌心,讓她清楚的看著玻璃上印照的自己,琴酒慢慢的俯下身子,明明并不用力,但是男人的力道不容棲川鯉逃離,琴酒笑著說道
“你會要的。”
“”
“我允許你跑走。”
“”
棲川鯉一口氣提起來幾乎想要罵出口了,那你剛剛讓我跑了不就行了
琴酒讀懂了棲川鯉生氣的小表情,他玩味的笑道
“因為,讓你在我面前逃跑,和我放走你,可是兩個概念呢。”
“”
琴酒低沉沙啞的聲音是和青峰大輝那樣富有磁性的低沉截然不同,這個男人的聲音是冰冷的,即使他用起伏的語調玩味的笑意說話,那話語中的冷漠也會讓人發顫,因為他的起伏的語調是對著獵物死前的玩弄,他的笑意是帶著嗜血的殺意。
琴酒的聲音貼近棲川鯉的耳畔,那一瞬間帶給耳朵的酥麻感讓棲川的身體清晰的回憶起這個男人帶給她身體顫栗的瞬間,他低笑著說道
“從我手中逃跑,我會追殺你到底,但是我放走你是我允許你在外面溜達,只要我想抓你,無論多少次都可以。”
男人在說出無論多少次那句話的時候,那話語中的轉調性感的不可思議,明明這是個冷酷無情的家伙,為什么會帶著一股性感的味道在里面
“所以,你之前是故意讓我逃跑的”
棲川鯉的眼神黯了黯,車窗玻璃中兩人靠在一起,前后交疊的距離好像那個夜晚一樣,棲川鯉不悅的表情表現在臉上,小貓的表情過于好解讀了,琴酒愉悅的笑道
“是啊。”
我當初果然應該把你丟在角落里讓你死了算了
“你并沒有選擇的余地。”
琴酒輕松的讀懂棲川鯉心里的想法,他不冷不熱的說道,當時棲川鯉并沒有選擇,是他選擇了她,讓她帶他走。
如果棲川鯉拒絕,現在的一切,或許都不一樣。
她和琴酒的牽扯和糾纏都會不一樣。
哦,對,她拒絕了,當時大概就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