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突然好像有了某種翻身做主的快意,她甚至有種,這個男人有點很好欺負的錯覺。
“不是。”
安室透否定道,害羞不至于,只是稍微有點突然而已。
只不過少女眼中盈盈的笑意好像已經認定了他的反應,他在羞澀于少女的碰觸,他在失措于少女的靠近,手里還緊握著桎梏著棲川鯉的雙手,棲川鯉努了努下巴示意安室透放手
“那你放開,我給你解開衣服看看傷口。”
再不處理,這血流再流下去,得要命了吧。
“”
解開了一個扣子的領口,露出安室透里面古銅色的皮膚和男人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的肌肉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可沒有他外表那般無害,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個外表看著狼狽又帥氣的男人,是個實實在在的成年男人,遇到少女突然解開他的衣服,誰能夠若無其事呢。
五條悟我。
夏油杰我。
棲川鯉
少女的手指軟軟的,握在手心里好像會弄壞她一般,安室透微微松了松手,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
“我知道了,我自己來。”
棲川鯉慢慢的收回了手“你自己有力氣么”
咳,這個少女到底是把他的傷勢想象成什么地步了
“當然。”
安室透獨特的語調回應著少女的質疑,他喉間帶著隱隱的笑意讓這一句當然,變得異常的性感。
“哦。”
棲川鯉撇了撇嘴那你自己脫吧。
棲川鯉看到自己的手指上沾染上了剛剛被安室透握住手指時的血跡,她站起身去拿紙巾擦了擦手,然后轉回頭去看安室透,只見那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低頭動作緩慢的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
古銅色性感的膚色一點點的暴露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傷口的疼痛才導致他解開扣子的動作那么的慢,但是就那個慢慢的動作,反而變成了一種可怕的處刑速度。
棲川鯉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讓對面那個過分賴皮的黑皮再把扣子給扣上,這個樣子解扣子,不管動作和速度都賴皮過頭了吧,這不止是男色誘惑,更是男色處刑了啊,古銅色的肌肉一點點的顯露出來,那紋理分明的肌肉線條昭顯著男人身體的攻擊力。
這個男人光從外表看來并不會給人強壯的感覺,但是看到衣服下隱藏的肌肉會是一種驚喜,他修長的指節一點一點的解開扣子,肌肉線條一寸寸的勾畫下來,他深色的膚色沾染著深色的血跡,這種交織的色彩好像另一種濃重深沉的欲。
戰損男色。
棲川鯉失策的捂住眼。
要命了。
波本,過于刺激了。
“恩哈。”
安室透的一聲低呼拉回棲川鯉的理智,她看到安室透腰腹上的傷口。
哦吼,真是個容易受傷的部位。
不過這個傷口似乎比琴酒那個猙獰的傷口好多了,安室透的傷更像是子彈擦過腰間形成的灼傷,雖然也有點可怕,但是這比傷到內臟好多了,但是問題來了,這個傷可不會流那么多血,棲川鯉的視線在襯衫沁出血的位置定了定,這個男人身上到底多少傷啊。
棲川鯉深吸了一口氣從她的百寶箱,呸,醫藥箱里找出包扎傷口的東西,棲川鯉一手拿著繃帶一手拿著消毒藥水對著安室透晃了晃
“來吧”
“”
安室透在懷疑是不是他失血過多,為什么到現在為止,他一直在被動,他的一切舉動都在被少女支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