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都那么順其自然。
嗯,好像拒絕的話有點不知好歹了。
安室透垂眸沉默了一剎那,他對棲川鯉的無可奈何好像很久以前就注定了,那個只在照片上,松田陣平話語中的小姑娘那么鮮活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好像剛剛初識的陌生感開始消除了,他對棲川鯉那種陌生的熟悉感開始替代到現實里了。
“好。”
安室透笑著答應。
十分鐘后,安室透覺得自己失策了。
傷口在后背上,棲川鯉給他處理傷口的過程,更像是個漫長的處刑,他看不到棲川鯉處理傷口的動作,也不知道少女到底會不會處理傷口,他放任棲川鯉給他包扎就是接受她所做的一切。
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夠承受少女輕柔的手指在他的背脊肌肉上不經意的劃過的感覺,他能夠對少女對著傷口的輕呼若無其事。
安室透鍛煉的恰到好處的肌肉在不自覺顫動,背部的肌肉在男人繃緊全身的時候顯得更加明顯,肌肉的紋理,線條的走勢,甚至那光澤的古銅色膚色,棲川鯉發誓,她是真的沒控制自己那只造孽的手。
少女的指尖輕輕的點在了安室透繃緊的肌肉上,順著溝壑慢慢的滑下,棲川鯉是不會知道,這是怎么樣的一種酥麻刺激的感覺。
她也不會看到,安室透此刻背對著她,臉蛋微微泛紅的模樣。
“啊”
棲川鯉喃喃著,感嘆著
“波本,果然很辣啊。”
這個男人,也太辣了吧,黑皮,肌肉,金發,絕對領域了。
安室透停著少女在背后的感嘆,他喉間發出一聲性感的低笑
“你已經嘗過了么,那么確定”
棲川鯉輕咳一聲,沒什么底氣,但是轉頭一想,又開始她一貫的理直氣壯了
“嘗是還沒有嘗過,但是看到你,我覺得足夠辣了。”
剛剛那一聲無意識的喘息,也好要命。
“呵。”
少女的這句話算夸獎么安室透就當做是的吧,男人的手指抓緊了沙發,他這樣的反應不知道到底是忍耐著傷口的痛楚,還是少女不經意間的撩撥。
“謝謝夸獎。”
安室透毫不謙虛的接下少女的這句代指。
棲川鯉大致處理了下傷口之后,她開始了她的包扎巨任,她比劃了一下角度,決定還是用三角綁的方式給安室透包扎后背的傷口,少女從安室透的身后繞過卷好的紗布繃帶,從身后擁抱的姿勢在男人的身前交換繃帶,一圈,一圈,又一圈,從身后去擁抱一名成年男人的身體有點吃力,棲川鯉每繞一圈,她都要停頓一下,這種體力活對棲川鯉消耗還挺大,棲川鯉都不知道,她喘息噴灑的鼻息都真真切切的刺激著安室透的皮膚。
“”
安室透抿著嘴,這種感覺真是比受傷還要難耐。
喂,波本,聽說,你和蘇格蘭養了一只小貓
看不出來啊,你們還有那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安室透越想愛爾蘭說的那幾句曖昧的話語,他就覺得無奈,景光,看你干的好事。
現在,這種情況似乎快要真的成為,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和松田陣平無關,這個少女單純的就可以讓這個謊言變得真實。
“滋滋滋”
棲川鯉放在一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棲川鯉看了看自己進行到一半的包扎,又看了看那邊的來電顯示,棲川鯉停下手中的動作,探了個身子去接通那通電話,順便按了個免提。
“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