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是一道男人的聲音,安室透暗了暗眸子,棲川鯉倒是歡快的回應道
“阿拉,阿響”
“”
安室透此刻才知道,原來少女那甜甜膩膩的語氣喊著他波本的語調只是她最普通的語調,真正她熟悉的人,讓她歡喜的人,她叫喚名字的時候會更加甜,更加軟,那撒嬌的語氣仿佛喊完了,耳邊還有她嬌嬌的語氣在回響。
完全不一樣。
安室透看著來電顯示的名字
羽賀響輔。
少女的備注非常的少女風,不止備注了名字,還有一個音符在后面,安室透在棲川鯉看不見的角度失笑,他可真難想象,松田那家伙平時是怎么和這個甜甜的姑娘相處的啊。
松田陣平相處啊,一個不注意就會被支配啊。
“你現在在美國嗎”
“嗯,剛到西海岸。”
電話那頭的羽賀響輔頓了頓聲音,隨即問道
“我給你寄了份邀請函你收到了么”
“”
棲川鯉茫然了一下“邀請函”
聽出棲川鯉口中的茫然,羽賀響輔語氣中帶著一份無奈
“三天前應該已經寄到了,你一直沒回音我就知道你沒注意。”
棲川鯉有些心虛,好像門口是有一堆積壓的信件,棲川鯉一心虛,給安室透包扎的力氣重了一些,安室透一個不查倒吸一口冷氣,傷口被壓迫了一下,男人發出一聲悶哼,這下好了,棲川鯉更心虛了,少女那雙漂亮清澈的眼眸,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安室透,用嘴唇無聲的說了一聲抱歉,但是小姑娘那句無聲的道歉,在安室透的眼中,仿佛能聽見耳邊的聲音一般。
棲川鯉開了免提就知道她并不避諱安室透的存在,也不避諱他聽到,但是他不能發聲讓人聽出他的存在,安室透總覺得自己真是偷偷摸摸見不得人。
哪里是她是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現在明明他才是她見不得人的存在啊。
等等,有點不對。
安室透微弱的嘆了口氣,他側過頭對著少女用氣音說道
“輕點。”
性感的氣音對她說輕一點,棲川鯉一下子有些下不了手了,棲川鯉快速打上兩個結,把剩余的繃帶丟給安室透示意剩余的部位讓他自己包。
“我看看噢。”
棲川鯉把門口的那堆信件找出來,然后翻出了一張精致的邀請函,棲川鯉一邊打開邀請函看一邊問道
“是什么邀請函啊,干嘛寄給我呀。”
“是賠禮。”
羽賀響輔的聲音很是溫柔,棲川鯉都能想象男人此刻的表情,棲川鯉疑惑的重復
“賠禮”
“嗯,上次邀請你參加的音樂晚會最后出了那樣的事,還是有些遺憾,所以我重新彌補你一場舞會,明天晚上有一場黑澤集團舉辦的慈善舞會,主辦方寄給我了邀請函但是我在美國有演奏會,所以我讓他們轉寄給你,你代替我去,你很喜歡的吧,舞會。”
羽賀響輔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從話語中可以聽出男人是有多寵她,之前毀了一場舞會,就再補給她一場。
相比之下
哦,破壞她舞會的罪魁禍首之一就在她的沙發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