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的服務員被房間里旖旎的畫面給沖擊到了,那張復古的座椅上坐著一個男人,那張并不大的椅子上,擠著兩個人,少女攀爬在男人身上的動作或許比坐在上面更加誘惑,或許那是因為這是一個一步步靠近,一步步刺激的動態,紅色的禮服讓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少女抬著手,手中的紅酒瓶慢慢的傾斜,少女對著身下的男人好像盈盈的笑著
“要么”
服務員看不清男人臉,但是并不妨礙他聽到男人說什么,他猛地轉回身去,倉皇關上門跑了出去。
他的耳邊好像還能回想起那個男人低沉沙啞的那一聲應答。
“給我。”
赤井秀一仰著頭,男人脆弱的喉結暴露在少女的面前,他從喉間發出的這兩個字,沾染著一種可怕的欲的味道,性感的低音,獨特勾人的語調,那最后結尾的氣音好像真的在渴求一般。
他眼底的笑好像在配合著少女一般,但是他語氣的回應,好像是發自內心一樣。
棲川鯉被這個男人的這一句話給震的抖了抖手,傾斜的紅酒傾倒了下來,紅色的酒液倒在男人的嘴邊,沒有全部進嘴里,而是分散又狼狽的分流往下。
赤井秀一的皮膚偏白,紅色的酒液滑過他的喉結留下淡淡的紅色痕跡,紅酒的味道制造出旖旎的氣氛,他咽下流進口中的紅酒,棲川鯉看著他的喉結在滾動著,明明流在外面的紅酒在男人的身上應該是狼狽的,他的下顎他的喉間都是流淌的血色紅酒,甚至順著脖頸流進他的鎖骨處,但是棲川鯉的眼中,不是他的狼狽,而是另一種的性感,另一種誘惑的血望。
棲川鯉看著他嘴角誘惑的紅酒,她有種他喝下的是她的血的錯覺,少女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有些干渴。
棲川鯉的手掌放置在了他的脖頸處,好像要擋住流淌下去的紅酒,棲川鯉喃喃的說道
“都弄濕了。”
赤井秀一白色的襯衫被紅酒染上了顏色,這個畫面好澀啊。
赤井秀一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粘膩,浸濕的襯衫散發著紅酒的味道,赤井秀一放縱少女的動作,弄臟他,弄濕他,喉間咽下的紅酒的香醇好像都比不過少女的味道。
他想著,如果是赤井秀一的話,是不會去碰觸這樣的少女的吧。
但是黑麥會,沉浸在黑暗中的人,是瘋狂的,是壓抑的,是會被光和血色吸引的。
赤井秀一的聲音浸潤了酒液似乎更加性感誘人了
“呵,現在好像更加見不得人了。”
就算自己沒喝酒,面前的男人身上也充斥著酒香味,棲川鯉吸了吸鼻子,這股酒味太濃了,而面前的這個男人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是她干的好事,用他的話來說,見不得人,好像真的是那樣了。
這個男人偏白的膚色和血色的酒液的對比讓棲川鯉黯了黯眸子,她的指尖碰觸著他的唇瓣,這個樣子好像吸了血的吸血鬼一樣呢,棲川鯉輕笑著
“赤色的”
赤井秀一的瞳孔縮了縮。
“赤色的怎么了”
“挺適合你的。”
少女歪了歪頭,她沒意識到她靠近了真相一步,赤井秀一的眼眸變得深邃,他仰視著少女,眼前的她穿著赤紅的禮服,那刺眼的色彩讓她霸道的鎖住視線,赤井秀一低喃著笑道
“不,你才是適合赤色。”
他的赤色。
棲川鯉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睛好像是冰冷的,但是卻又深邃的神秘的,他隱瞞著一切,埋藏著一切。
棲川鯉以為這個男人在夸她的紅色禮服,小姑娘肉眼可見的表現的愉悅,那張明媚的臉蛋襯著妖冶性感的紅色禮服,她看不到自己雪白的皮膚上被濺到紅色酒液的模樣,尤其胸前柔軟的部位,那一滴流下來的紅酒痕跡,顯得更加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