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酒液順著曲線流進溝壑之中,赤井秀一的眼眸深沉壓抑,她的這幅模樣,簡直想讓人染上更多的色彩。
澆灌更多的紅色酒液。
真是糟糕呢。
還沒開始任務,就已經被絆住了。
赤井秀一滾動著喉結,他緩慢的舒長一口氣,明明應該是放松的吞吐,但是這個男人壓抑的低喘好像更多的是在忍耐,眼前的少女只要她愿意的話,大概能夠把他留在這里。
棲川鯉在不自覺之中澆了一大半的紅酒在赤井秀一的身上,把他弄濕不算,整個襯衫都被染紅了,他身上的血色和酒味在從視覺上和氣味上刺激著忍耐力本來就不怎么高的少女。
她扛得住的是美色的霸凌,但是男色的誘惑,她曾經被擊潰過。
徹徹底底的毫無抵抗。
棲川鯉右手拿著紅酒瓶,左手被自己澆灌的紅酒弄濕,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手臂一路滑下去,棲川鯉抬起自己的手看著仿佛血跡的水跡,棲川鯉好奇的將手指靠近嘴邊,用舌頭輕舔了一下紅酒的味道。
唔酸的。
棲川鯉皺了皺眉,不喜歡。
“”
赤井秀一的瞳眸縮了縮。
呵,這是要讓他犯罪吧。
赤井秀一仰視著少女帶有磁性的聲音笑著對棲川鯉說道
“可以從我的身上起來么”
棲川鯉看著自己的右手,有酒瓶,再看著自己的左手,濕漉漉的,好像都沒有手可以撐著站起來,她單膝跪在男人的腿上,只能靠著支撐在地面的那條腿站穩,單膝跪著的那條腿勾起腳板摩擦著那西裝褲下的肌肉往后退,然后站直了身子,小姑娘站直之后看著赤井秀一身上滿身的紅酒,她更加心虛了。
赤井秀一慢吞吞的站起身來,并不對少女的所作所為生氣,他反而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脫掉濕掉的外套,里面的白色襯衫完全被淋濕了,紅色的酒液把襯衫染紅,浸濕的布料緊貼著男人的身體,赤井秀一蒼白的指節開始解開襯衫的扣子,他笑著對棲川鯉說道
“真是可惜呢,今夜,我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去做呢。”
棲川鯉張了張嘴,等等,你別這個樣子誘惑她小姑娘剛剛掄酒瓶的氣勢瞬間變軟了,她咕噥道
“你去你的,我又不留你。”
說的好像,我耽誤你辦大事一樣,這個鍋她不背。
赤井秀一被逗笑了,男人過分賴皮的聲線用寵溺的語氣說道
“恩,好,下次陪你玩。”
“”
恩怎么有點像,小貓咪打擾到工作,安撫她順毛她的架勢呢
等等,很不對。
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