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大兇器。
好想摸摸啊。
棲川鯉看著赤井秀一繼續檢查著他的槍支,垂著眸長發散落在耳邊,好像遮擋住了他的視線一般,棲川鯉舔了舔唇瓣,眼神深邃注視著赤井秀一的情況,而自己的腳,慢悠悠的去勾著腳邊的來復,柔軟的小腿蹭到了冰冷的槍支,好硬,好冰,棲川鯉的腳顫了顫,但是這種冰涼的觸感又讓人著迷。
少女白皙柔軟的小腿,漆黑冰冷又狹長的狙擊槍,棲川鯉小腿勾著槍,側著身子用指尖輕輕的撫摸著槍管,少女很容易被危險的事物所吸引,但是,誰又會拒絕少女和槍這樣截然相反對比的畫面呢,柔軟的身體和堅硬的槍身,紅色的裙擺和黑色的武器,棲川鯉此刻的模樣好像荊棘的薔薇纏繞著槍。
不,或許,纏繞的不止是冰冷的槍。
赤井秀一怎么會不注意到小姑娘的動作,她的動作好像有點光明正大,一點都不遮掩,但是又好像有點偷偷摸摸,那指尖碰觸的姿態好像摸得不是一把槍而是一個人,小腿勾著槍支的動作也好像在勾著一個人。
棲川鯉好奇的碰觸著,赤井秀一覺得這個畫面很是有趣,他微微抬起頭笑著對少女說道
“呵,那么想摸的話,直接說就可以了,我不會拒絕的。”
就這么勾著他的槍,他都懷疑那把武器上沾染著少女的香味。
棲川鯉咧起嘴角笑的燦爛,似乎像是滿足了她的小貓咪,小嘴微微的翹起,棲川鯉笑著說道
“呀,那我就說啦,我可以摸摸嗎。”
真是像個小孩子呢,好奇的問可以摸摸嗎。
你都已經蹭上去了現在還補票問可不可以。
得到赤井秀一的同意,棲川鯉抓著來復的槍管單手把槍拎了起來,但是來復的重量不是棲川鯉單手能夠拎住的,棲川鯉抓著來復的姿勢,更像是在拔蔥,一只手拎不住,棲川鯉立馬兩只手抓住,只是兩只手伸直了,槍還懸在中間的位置,根本抱不進懷里,棲川鯉立馬用雙腿夾著槍托抵住槍,然后雙手放下,握住持槍的地方。
“”
赤井秀一看著棲川鯉的動作一時間有些無奈,他擰了擰鼻梁,對著棲川鯉說道
“到底誰教你的這些動作的。”
用大腿這可真是
“嗯”
小姑娘一臉無辜,還一臉茫然,哪里不對么
棲川鯉經常看到五條悟用這樣的格斗姿勢啊,非常帥氣的雙腿夾住對方的胳膊,然后一個旋轉把對方的胳膊擰斷,還有伏黑惠,一脈傳承的格斗技術,雙腿絞住對方的脖頸讓對方無力逃脫,甚至到最后放棄抵抗,棲川鯉擲地有聲的把這個招式名字喊出來
“這叫絞殺”
她當初學了一半,夏油杰不讓她學了,棲川鯉懂赤井秀一的意思,她抱著赤井秀一的狙擊槍悠悠的說道
“這個招式不到危急時刻我是不會用的。”
說著她摸了摸懷里的來復又道
“但是現在是一把槍嘛,又不是夾著一個人。”
紅色的禮服和漆黑的槍更加交纏在一起了,白皙柔軟的大腿抵住堅硬的槍托,來復的部件好像在少女的身體上印出了印子,但是只有這樣的動作,棲川鯉才可以抱住一整把槍,將來復豎著觀賞撫摸,少女仰望的姿勢,似乎有種圣潔虔誠的味道。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他倒是不知道,這個小姑娘那么喜歡他的槍么,男人慢慢的走進了棲川鯉,他的高度好像和來復豎起的高度是一樣的,他身上的黑色和他的槍也是一樣的,或許,他身上的冰冷也和槍是一樣的。
這個男人確實像一把冰冷的狙擊槍。
但是棲川鯉又覺得,他并不是完全的冰冷,那低聲輕笑的時候,是帶著熱度的,他玩笑似的話語會讓棲川鯉忘記這個男人是有著危險代號的危險分子。
“呵,真是個小姑娘啊。”
赤井秀一和棲川鯉中間大概只有一把槍的距離。
那把狙擊槍好像一條界限,區分著猩紅的小美人和漆黑的長發男人。
紅與黑。
赤井秀一抬起手握住了棲川鯉抱著的槍,男人單手就能穩住那把沉重冰冷的狙擊槍,他垂著眸看著眼前這個嬌嬌軟軟又炙熱耀眼的少女,他覺得他把黑麥的這個身份,和性格都貫徹到底了,男人的惡劣由著這個身份釋放出來,他綠色的眸子變得幽深晦暗不明,黑麥低笑著對身前的棲川鯉說道
“不放手”
棲川鯉抱著槍點點頭“我還沒摸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