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式的房間,優雅的古典樂,穿著赤紅色禮服的少女,以及正在脫去被紅酒浸濕的襯衣的男人。
一切旖旎的氣氛條件全部到位。
赤井秀一把那件淋濕的襯衫隨意的丟在了地上,男人接近蒼白的皮膚上也還殘留著紅色的酒液,紅色的痕跡更讓人看得到在男人身上留下的軌跡,棲川鯉看著那血色的酒液帶著晶瑩的痕跡從鎖骨順著胸肌滑下,順著男人肌肉的紋理徑直滑到性感的腹肌,最后隱沒欲他的黑色西裝褲中,棲川鯉眨巴了下雙眼,慢慢的挪開視線。
赤井秀一注意到少女那掩飾性的視線轉移,他咧起嘴角輕笑道
“看什么”
你還問看什么
棲川鯉還沒那么直白的說她在看男人的濕身肉體,但是她又理直氣壯的說
“我在看我干的好事”
慫且大膽,這就是棲川鯉,大腦服輸了,嘴巴還不肯服輸,嘴巴服輸了,身體還不肯服輸,小姑娘倔強起來還有身體部位戰略性撤退的。
“”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他玩味的笑道
“嗯,你繼續看。”
“”
這你大可不必那么大方,棲川鯉鼓著腮幫悶聲說道
“你轉過身去”
不要正面誘惑她
赤井秀一低笑一聲,聽從小姑娘的指令
“好。”
然后他拿起箱子里備用的衣服轉過身去,但是男人背過身對著棲川鯉的畫面讓少女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嗷叫。
這個男人背面更加賴皮了點吧,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后,背脊的肌肉在長發下若隱若現,棲川鯉看到的只是男人后腰的肌肉,但是那個勁瘦的腰肢,少女可以清晰的描繪出延伸要股間的肌肉線條。
棲川鯉知道男人長發起來很蠱,就比如夏油杰那個蠱不自知的男人,但是對面的那個黑麥呢,那個叫琴酒的男人呢,棲川鯉坐在椅子的扶手上,并沒有坐在柔軟的坐墊上,她單膝屈起踩在坐墊上,單手撐著下巴,少女眼神迷蒙的思索著
這到底是長發的魅力,還是反派的魅力
夏油杰
赤井秀一穿上了干凈的衣服之后,再次打開他那個被棲川鯉澆上了紅酒的箱子,上面一層是普通的箱子的模樣,但是打開下一層,卻是擺放著整整齊齊的槍支零件。
棲川鯉垂著眸看著盒子里的零件,她竟然不覺得驚訝也不覺得害怕,她甚至對著蹲在地上的赤井秀一嫣嫣的笑著
“嗯,這才是反派角色的配置呢,你是有任務么,萊伊”
明明不是組織里的人,卻甜甜的叫著他的代號,赤井秀一慢條斯理的組裝著自己的來復,一邊笑著回應少女的話語
“沒錯。”
“”
你回答的好快和好爽快
反派組織不是應該藏著掖著不說自己的任務么
棲川鯉撐著下巴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赤井秀一組裝著黑色冰冷的槍支,男人半蹲在她的身前,少女可以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做著任務前的準備工作,一個個零件被他不緊不慢的組裝在一起,組合零件的聲音是帶著金屬性質的冰冷,棲川鯉對這種聲音并不陌生,但是就這樣用欣賞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組裝,好像又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狙擊槍啊,還是第一次見呢。
她見得最多的是日本警察使用的那種警用手槍。
狙擊用的槍,長度和重量,都是給人不同的震懾感呢。
赤井秀一并沒有在槍里放子彈,只是簡單的組裝完之后他架在了棲川鯉身邊的扶手上,棲川鯉的視線從赤井秀一的身上轉移到了身邊的這把來復上面。
哇哦,第一次那么靠近呢,近距離看,狙擊用的槍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