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站在酒店門口的階梯的最高點,而少女則是站在了階梯的中層,琴酒本就高大的身形更加的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不遠處幾步之遙距離的少女,她那身紅色的禮服襯托著她妖嬈的曲線,琴酒冷漠的眸子黯了黯,他當然知道少女身體的曲線又多么的勾人,甚至知道,她那纖瘦的腰肢有多么的柔軟,琴酒看著棲川鯉顫了顫身子,卻不回頭的樣子,他冷冷的說道
“轉過來。”
棲川鯉慢吞吞的轉過身來,小姑娘的表情好像很是委屈和不高興
“干什么啊。”
呵,她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膽子,開始和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的。
撒嬌,埋怨,從未有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我不說第二遍,過來。”
琴酒的語氣讓棲川鯉有清晰的意識,她過去肯定沒有什么好下場的,棲川鯉沒有朝著琴酒的方向走去,反而側身看著琴酒,往下后退了一步,琴酒的眼眸變得深邃,他緊鎖著少女退下的一步,他露出了兇殘猙獰的笑容
“呵,想跑你付得起跑走的代價么”
“”
“你知道,一頭野獸對待獵物是幾個步驟么”
琴酒笑的意味深長,好像他把獵物的頭銜已經按在了棲川鯉的身上,野獸緩緩的靠近,他不緊不慢的逼迫著少女,靠近著少女,他笑著用可怕的壓迫感欺負著少女
“第一步,先逮住,然后玩弄,第二步,給她希望,然后讓她絕望,第三步,讓她掙扎到無力逃脫之后,撕咬吞噬。”
這說的就就是她吧
這不跑能行
棲川鯉怕琴酒么,或許有些害怕,但是并不是那么的恐懼,她只是知道她和琴酒之間的武力值的差距,所以她心里完全是吶喊著告訴自己,要跑
棲川鯉的裙擺散在地上,她踩著小高跟在臺階上,棲川鯉對著琴酒的靠近應對著她往下一步的后退,然后她崴了腳。
少女踉蹌了一下,然后她的反應更加的瘋狂,她直接用腳蹬掉了崴腳的那只鞋,然后這一次,轉過身去毫不猶豫的朝向了服部平次跑去,服部平次看著朝著他跑來的少女,那紅色的裙擺搖曳的好像在撩撥心弦一樣,他恍然了一下,就看到那個少女跳上了他的車,然后用力拍著他的肩膀喊道
“快跑快快快”
少女催促的模樣很是焦急,服部平次下意識的被棲川鯉的焦急所感染,他快速的啟動了摩托車然后飛馳了出去,他都沒仔細看從臺階上走下來的男人的模樣,但是,看著少女和男人對峙的樣子,他玩笑似的說道
“哈,你是和男朋友吵架了么”
“”
棲川鯉被服部平次的話給嚇到了
“那個不是我男朋友,是要我命的壞蛋,你不是偵探么,剛剛看清他的臉了么。”
看清什么呀,他只隱約看到一個輪廓。
“哦呀,你是想讓我抓住他么”
棲川鯉義正言辭的否定道
“不是,我是要你立馬跑,別想著抓他,否則,死的肯定是你。”
服部平次發出一聲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遇到我服部平次,只有被抓的份”
不是,不久的將來,關東的工藤新一給你驗證了棲川鯉的這句話。
要快點跑,否則,死的就是他,只不過工藤新一離死差了一步,所以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