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認識之后,他們對了對口供,呸,對了對信息,服部平次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曾經和琴酒擦肩而過。
“”
琴酒看著少女遠去的身影,她跳上車的動作像極了慌張跑走的小貓,紅色的裙擺在風中搖曳,琴酒嗤笑一聲,他從口袋里摸出煙盒,咬住一根煙緩慢的從煙盒中抽出,男人慢條斯理的點燃叼著的煙,好像跑走的少女并不影響他的心情,男人吐出口中的煙讓他的表情變得朦朧,這個男人面無表情也帶著一股煞氣,但是他微微仰頭吐露出口中的煙的時候,喉間的線條,吞吐的煙霧,又顯得那么的誘惑,性感。
琴酒收回了視線,他的目光停留在下方的臺階上,冰冷的臺階上有一只少女的小高跟,那是屬于棲川鯉的小高跟,可見這是剛剛她崴了一腳之后,直接脫了鞋子立馬跑走后丟掉的鞋子。
琴酒緩慢的走下階梯,他走到了那只掉落的鞋邊,俯視著那只鞋子似乎能想象少女當時是如何慌張的脫掉鞋子的畫面,他咧起嘴冷笑了起來,然后男人彎下了腰,撿起了屬于少女的鞋子。
“呵,不乖啊,小貓。”
有時候,撿到水晶鞋的,不一定是王子,還有魔王。
“左邊左邊轉彎”
棲川鯉坐在服部平次摩托車的后座上指揮著服部平次的行車方向,服部平次給棲川鯉左轉了個方向,但是嘴里還是說道
“嗨嗨,你坐好,別把身體支起來。”
“前面紅綠燈再右轉。”
棲川鯉拍著服部平次的肩又喊了起來,喊完又說道
“我在后面看不見嘛,只能支起身體看。”
“小姐,這樣很危險的啊,你說個地點就行了。”
“呃你不是關西人么,你認識東京的路么”
“”
服部平次扯了扯嘴角,他還真不認識,但是他又感覺身后的少女要支起身體給他指路了,他立馬加大嗓門把她吼了下去
“坐好別亂動”
“哦。”
小貓委委屈屈扒拉著服部平次的衣服,她說了個地址,但是服部平次更加的暴躁了,可惡,他還真的不認識
“接下來往哪里去”
“”
棲川鯉鼓了鼓腮幫,還是給服部平次指了路,直到到達了棲川組的地盤她才讓他停下。
“就這里”
服部平次停在了路邊,這里看著不像是住房啊,都是關閉的商業店面,他有些懷疑的問道
“你確定是這里”
棲川鯉下摩托車的動作,像極了爬不下來的小貓用小腳試探著地面的樣子,她一只鞋子還掉了,少女好不容易下了車,扶著一邊的石墩子悠悠的說道
“是這里啦,我家就在這個坡道的上面,我等會走上去就行。”
“”
服部平次看了看棲川鯉站不穩的樣子,剛剛她下車也好像一瘸一瘸的樣子,但是他不是那種過分勉強的人,服部平次一向是對方說什么他就做到什么地步的人,對方沒有多余的要求,服部平次不會過分熱情,但是如果棲川鯉要求了,他大概會真的送她上去,但是現在少女這樣說了,服部平次把自己頭上的鴨舌帽轉了一圈,黑夜之中,少年黝黑的皮膚只有那口白牙特別顯眼,他獨特的關西腔爽朗的笑道
“那行吧,我走了,路上小心,小姐。”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