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怔怔的看著伏黑甚爾,今夜的月光確實美,但是這抹美麗的月光,會讓人更加的想要做些什么,不辜負這個夜晚。
少女覺得,這一定是月下的誘惑,她抬起了手,撫摸著男人的臉龐,伏黑甚爾任由棲川鯉碰觸著,甚至覺得少女的碰觸是那么的稚嫩,他聽到小姑娘帶著嬌氣的埋怨說道
“可惡,甚爾,你知道么,我其實想要的是那種青澀的戀愛。”
她那雙漂亮清澈的眸子,期待,幻想著,那種純真美好屬于青春的愛戀。
“那種純情的,羞澀的,會心跳加快的那種感覺。”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男人似乎光是一個表情,都能透著一股誘惑出來,他發出一聲嗤笑,嘴角的疤痕好像是在嘲諷,他抬起手捉住少女撫著他臉龐的手,明明是掌心覆蓋著手背,但是棲川鯉感覺,是這個男人讓她更加有用力的觸碰著他,是在教她怎么觸碰他。
“哦青澀可以有,你要青,還是要澀”
“”
棲川鯉的背脊猛地竄起了一股顫栗,棲川鯉鼓起腮幫糾正道
“純情的那種”
“呵,你說的是惠么”
伏黑甚爾挑眉笑著,他提起他那個別扭傲嬌的兒子是毫不留情的嘲笑,不等棲川鯉回答,他直接說道
“他也不會是純情的哦,鯉醬。”
那個小子,對你,可不是純情啊。
青梅竹馬
只有你自己一個人這么想而已。
惠那個家伙,可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呢。
是棲川鯉的小白臉,括弧,買一送一的后面的那個一。
“”
棲川鯉的目光停留在伏黑甚爾嘴角的疤痕上。
啊,果然想親。
“我可以親親你嘛,甚爾。”
棲川鯉輕聲詢問,明明是她疑惑的,天真的詢問著,但是實際上卻是她在誘惑的,撩撥的讓人去親吻她。
伏黑甚爾咧了咧嘴,他靠近了距離,低笑著說道
“鯉醬,我說過的,我是你的,你想怎么使用都可以的。”
“”
棲川鯉明顯的身體顫了顫,這句話帶給她的記憶,不止是一句話,而是那個夏天瘋狂的回憶。
想要么呵,鯉醬,誠實一點,想要就和我索取,我會完全滿足你的,小丫頭,要我教你,怎么使用我么
不用害羞啊,我可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可以。
可怕嗎。
可怕的,這個男人光是用話語就可以撩撥她了。
但是
棲川鯉眼眸黯了黯。
她就是沒出息。
就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