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她的。
棲川鯉支起了身子欺身而上,小姑娘柔軟的唇瓣印在了伏黑甚爾的唇上,男人的嘴角帶著淺淡的笑容,少女的輕吻軟的好像羽毛拂過一樣,她會下意識的舔著嘴角的唇瓣,好像在心疼著這道疤,又好像特別喜歡著這道疤。
少女的吻沒有章法,也沒有技巧,但是她極其會撩撥,用密密麻麻的細吻,慢慢侵蝕著男人的理智。
“我不會啊”
棲川鯉甜甜的對著伏黑甚爾說著,她甚至又甜又軟理直氣壯的對著他說
“你教教我啊”
“”
伏黑甚爾喉間發出一聲低笑,他嫌棄棲川鯉那不痛不癢的細吻,他反客為主用力的吻住了棲川鯉,兇狠野獸般的姿態,之前的調笑不管多么的溫柔,實際上這個男人還是帶著野性,他會溫柔么,或許會,但是,他的溫柔可不會放在開頭,只會兇狠的欺負了小奶貓之后,后期安慰她時候的溫柔。
棲川鯉被兇狠的吻著,呼吸被奪取,那不可言喻的快感直接被男人調動了起來,毫無抵抗之力。
月光的余暉一半傾灑在棲川鯉的身上,好似少女沐浴在月光下,而親吻她的男人卻隱沒在黑暗中,皎潔的月光襯的少女好像是那月下的輝夜姬,但是此刻,她被人間的情欲所束縛住了。
棲川鯉恍惚間聽到了伏黑甚爾帶著笑意的話語
“我只會教實戰哦。”
小富婆和小白臉。
富婆是真的小。
但是小白臉,真的不小。
“杰我回來了”
五條悟愉悅的沖進夏油杰的公寓,剛剛回到家的男人微弱的嘆口氣,那嘆氣中的疲憊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完成的任務還是直接沖進來的五條悟,夏油杰語氣淡淡的說道
“悟,不要說的好像這是你的公寓一樣。”
“哎,鯉醬呢”
五條悟壓根沒聽,甚至換了個話題,夏油杰不冷不熱的說道
“她不住在這里,你好奇的話,去敲隔壁的門。”
“我敲過了啊。”
五條悟說的理直氣壯,他就是敲了門沒有得到回應才回來的嘛。
夏油杰的表情變了變
“她沒回來”
現在這個點,她還沒回來
安室透看著已經指向零點的時鐘,那個歡快的從這道門離開的少女,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乖乖等我回來哦。
安室透黯了黯眸子,那個時候,少女還笑嫣嫣的對他這樣說,但是
他乖乖等了。
她沒回來。
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