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知道夜晚是刺激的。
只是她沒想到她會連續兩晚都處于極度刺激的狀態下。
當然,一晚是身體的刺激,而另一晚是精神上的刺激。
她這輩子都沒有那么的羞恥和心虛過
棲川鯉晚上又回自己的公寓去了,畢竟第二天要上學,棲川組的庭院離青道可遠了,不過棲川鯉走的時候可不瀟灑,甚至可以說有點落荒而逃。
“砰”
“砰”
棲川鯉走之前打算和家里的兩個人打個招呼,她是在訓練場里找到的那對父子,他們兩人正在對練,寬敞的訓練場里只有兩個人顯得有些空曠了,棲川鯉走到訓練場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大一小的身影,他們穿著一樣的黑色緊身訓練服,下身白色寬松的訓練褲,兩人赤足踩在了木地板上,明明是在訓練格斗,但是踩在地上的聲音輕的微不可查。
棲川鯉站在門口看著兩人訓練并沒有打斷他們,這樣的場景她見過無數次,從小到大,伏黑甚爾就好像不可逾越的高山,伏黑惠從未勝過他,就連組里的其他人,也沒有人贏過他,明明是掛著小白臉的稱號,但是卻是組里最強的存在。
不過因為他之前是業界里出名的殺手,是許多組織和集團追殺的對象,所以伏黑甚爾退休之后很少出門了,他更喜歡躺平養老被包養的生活,沒有任務,沒有殺戮,還不用為錢奔波,但是就是這樣安逸的生活下,這個男人的戰斗能力依舊強的可怕,他就像是棲川組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都不會使用。
棲川鯉覺得,她對顏值的審美是被五條悟霸凌了,但是對最強的概念,是被伏黑甚爾碾壓了,在看到那些不良少年相互斗毆喊著老子是最強的,想打架么這種中二兮兮的吶喊,棲川鯉只會涼涼的翻一眼心里默默的吐槽著你們知道什么叫最強么,你們知道什么叫打架么
“砰”
伏黑甚爾早就注意到了棲川鯉的到來,他毫不客氣的把伏黑惠放倒在地上,毫不客氣的對著少年肆意的笑道
“怎么,高專里沒教你怎么戰斗么,你這個水平可一點進步都沒有啊,是五條家的那小子不會教還是那個有著奇怪劉海的小子教不來”
五條悟和夏油杰在伏黑甚爾的嘴里好像一個都不行的樣子。
伏黑惠沒有被放倒的不甘心,他已經習慣了那么多年被這個男人毫不留情放倒了,他只當做普通的對練而已,畢竟,在高專里他照樣被真希前輩放倒。
想著,伏黑惠瞇了瞇眼,禪院家的體術都是一個放倒動作么
伏黑惠活動了一下手腕,他冷淡的垂著眸。
在棲川鯉的眼中,對面的兩個人穿著一樣的衣服,但是顯露的又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伏黑甚爾明明穿著黑色的緊身衣,但是這個男人穿著衣服都好像沒穿衣服一樣,黑色的衣服勾勒出伏黑甚爾的肌肉,健壯的身軀有著最完美的比例,寬肩和窄腰的比例帶著一股澀意,他千錘百煉的肌肉鼓脹著,明明包裹著一層衣服,但是棲川鯉記得那肌肉的紋理和碰觸的質感。
棲川鯉抿了抿唇瓣,這個男人過分了啊,光是站在那里就在誘惑人,明明是強悍的身體,但是就會微妙的透著一股情色的味道,那勾勒出來的肌肉是黑色的,什么時候黑色也變成性感的顏色了啊,就連那人魚線也在伏黑甚爾的喘息間若影若現。
棲川鯉鼓了鼓腮幫,不能沒出息
棲川鯉,你要堅持五分鐘
然后,棲川鯉眼睛撇過去看向了伏黑惠,少年的身形是纖細消瘦的,和伏黑甚爾完全相反,但是他并不是瘦弱的,黑色的緊身衣也同樣勾勒出他身上的肌肉,少年身上是勁瘦的肌肉,他冷峻清秀的面容和伏黑甚爾那張野性的臉也截然不同,他表情冷冷的,氣質也冷冷的,棲川鯉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感覺左邊是一只野性的黑豹,右邊是一只矜貴的黑貓
突然間,對面的兩個人同時側過頭看向了她,那一瞬間,棲川鯉感覺有種視覺上的暴擊,伏黑甚爾輕笑道
“怎么了”
棲川鯉捂著嘴感嘆似的說道
“這是我不花錢能夠看到的畫面么”
伏黑惠歪了歪頭,但是伏黑甚爾繼續笑著說道
“鯉醬,你花過錢了。”
包養小白臉的錢,想看多少就看多少,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棲川鯉覺得伏黑甚爾是這個意思。
少女抿了抿嘴,小姑娘鼓著腮幫憋出一句話來
“不要說的我花的是不正經的錢。”
伏黑甚爾順其自然的點點頭,男人漫步走向棲川鯉,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卻幾乎沒有聲音,走過來的男人就好像一只正在狩獵的優雅黑豹,他走到棲川鯉的面前彎下腰笑著對自己的小富婆說道
“恩,不正經的是我。”
伏黑惠拉攏著雙眼也走了過來,沒好氣的對伏黑甚爾說道
“別說奇怪的話。”
伏黑甚爾嗤笑一聲,看著少年比他更靠近棲川鯉一步,好像在阻隔他更靠近棲川鯉,伏黑惠問著棲川鯉
“有什么事么鯉。”
棲川鯉回過神來想到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少女點了點頭說道
“我要回公寓去了,和你們說一聲,如果蠻回來唔,你們也幫我說一聲。”
伏黑惠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