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巷子口還幫了松田陣平解決了兩個家伙的安室透和諸伏景光聽著松田陣平的這句話有些無奈,但是他們又覺得好笑,松田陣平這個家伙,脾氣竟然和警校里的時候差距不大。
安室透不禁想著,這家伙一點成長都沒有么
棲川鯉先給松田陣平上消腫的藥,棲川鯉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你已經選擇了危險的工作了,沖在最前線也是你的職責,但是,陣平,我還是希望你會保護自己。”
說著,棲川鯉的聲音變得極輕,好像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但是卻重重的打在了松田陣平的心上,只聽小姑娘語氣清淡的說道
“我真怕有一天你死了,就你這不要命的沖勁。”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的吃驚是不一樣的,萩原研二沒想到棲川鯉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他仿佛透過了這個棲川鯉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少女,他難以想象著另一個世界的棲川鯉聽到他的死訊,聽到小陣平的死訊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少女清清淡淡的一句真怕,那么
那個鯉,她遇到了她最怕的事情。
松田陣平,殉職。
“”
松田陣平不知道為什么心臟鈍痛了一下,但是他以為這是剛剛打架之后的后遺癥,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略這種鈍痛,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對少女說道
“啊,不,不是我沒那么容易死的。”
并沒有,你就是那么簡單的,一瞬間的,死了。
“我很惜命的,鯉,才沒那么容易被干掉。”
并沒有,你最后英勇赴死了。
“放心啦,你的擔心無用的,我雖然當了警察,但是還是你的啊,過期的前前任二把手哦,怎么會舍得你死了呢。”
騙子。
棲川鯉用力戳了一下松田陣平腰間的淤青,剛剛還嘴硬的男人立馬捂著傷口蜷縮了起來
“嗷。”
“這種話我才不信呢,什么我不會死的啊,我才不會那么容易干掉呢,這不是漫畫里面經常出現的fag么,這種話少說說。”
棲川鯉一邊說一邊戳著松田陣平的傷口,男人的傷只是淤青,并不嚴重,但是戳一下還是有稍微的痛感的,松田陣平身子微微顫抖著,除開最開始的那一聲不爭氣的嗷叫,之后都忍著,擺出一副男子漢的架勢,不怕疼不怕戳。
“住手,鯉。”
松田陣平被棲川鯉戳了戳,少女似乎在靠這種輕微的痛楚提醒他讓他別亂說那種fag的話,棲川鯉嬌軟的聲音很有殺傷力
“這種話以后別亂說”
“知道了,別戳了,別戳了,呃嘶”
松田陣平在棲川鯉面前一向沒有什么逞強,明明受到槍傷,被炸傷都可以面不改色的處理傷口,但是如果是棲川鯉包扎的話,這個男人的反應很誠實了,真實的反應才會讓棲川鯉安心,棲川鯉也就戳了幾下就收手了,少女捧住松田陣平的臉,讓他直直的看著自己的雙眼,棲川鯉那雙清澈的眸子,如果被注視的時候,好像會被她那閃閃亮亮的眼睛吸引住。
“陣平,你要好好保護好你自己。”
棲川鯉頗有氣勢的詢問讓松田陣平失笑了一聲,他扯了扯嘴角,但是臉有點疼
“嗨嗨。”
棲川鯉和松田陣平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帶任何的旖旎,他們兩個人對對方的在意也不帶任何的曖昧,是一種單純和清澈的感情和關系。
安室透依靠著陽臺上的欄桿他的眼眸黯了黯,好像真實的看到兩個人的相處,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
和愛無關。
但是,松田陣平又是特殊的。
同樣的,棲川鯉對于松田陣平也是特別的,但是
“你們先說說,到底遇到了什么”
棲川鯉處理完了傷,把急救箱往旁邊一推,然后坐在地毯上,雙腿一盤一副審訊的架勢,萩原研二擺了擺手指向了松田陣平
“啊,這個問題,小陣平回答的更清楚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