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穿回他的襯衫,只是扣子只是隨意的扣了兩個,胸口的肌肉在襯衫的遮掩下若影若現,松田陣平揉了揉自己卷卷的后腦勺。
“啊,我和萩喝完酒之后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田中,他是我老爹的學生,是個有點打拳天賦的家伙。”
棲川鯉和松田陣平認識很早很早了,在她很小的時候,松田陣平一身是傷的被棲川蠻帶回了棲川組,那個時候的松田陣平是個會到處打架的少年,不良少年挑釁他,他就一個人干翻了那一堆不良少年,然后,被揍的渾身是傷,松田陣平打架的動作很凌亂,有點拳擊的樣子,又有些是胡亂自己出招,后來棲川鯉知道了松田陣平家里的事情,松田陣平的父親還是個拳擊手。
不過松田陣平和他那個會一直喝酒的老爸關系不好,拳擊也只是以前稍微學的一點技巧,后來學的戰斗方式大部分是棲川組和警校里教的,而松田陣平的父親后面招的拳擊學生,他也并不怎么熟悉。
田中志是他印象比較深的,因為,這個人很有天賦,曾經還拿過拳擊新人獎優勝。
但是現在
“田中那家伙,拳擊天賦真的很不錯,但是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被揍的不成樣了,也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么。”
送田中上救護車的人是萩原研二,但是醫院給他的消息是,手術只是暫時脫離危險。
“而且,我和萩追進小巷里的時候,有四個人在追他,四個人都不是普通的犯人,手上的武器都不正常。”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他在預測和猜測上,一向有些大膽,但是又有些奇準
“我懷疑,田中好像陷入了什么奇怪的組織,他是從組織里逃出來的。”
陽臺上的某個組織成員一號安室透
陽臺上的某個組織成員二號諸伏景光
陽臺上的某個組織成員三號赤井秀一
三個人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同時想的一件事情。
這件事,應該不是組織的人做的吧。
“我明天和目暮警官說一聲,讓我調查一下這件事,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你確定目暮警官會讓你一個人去調查么,最近警視廳因為五丁目的爆炸案人手都調配出去了,你不可能一個人出去調查的。”
關于這一點松田陣平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人手沒事,最近三系來了個新人,叫高木,是個從班長那邊調過來的,我申請一下讓那個新人和我一起調查就行,我比較麻煩的是田中現在昏迷,要查起來,比較麻煩。”
棲川鯉對警察的流程沒什么概念,但是她倒是想到一件事
“那個田中如果是打拳的人的話,應該會有自己的俱樂部吧,再不濟,應該也有經常去練習的拳擊場的。”
棲川鯉手心敲了敲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我有個認識的人是開帶拳擊場的健身房哎,要不我幫你去問問有沒有人認識田中。”
“真是幫大忙了啊鯉”
松田陣平拍了記大腿,剛打算好好計劃一下查案的步驟,肚子突然咕嚕咕嚕叫了起來,松田陣平一點都沒覺得害羞對棲川鯉問道
“有吃的嗎,剛剛打了一架餓了。”
棲川鯉想到廚房里只有蘇格蘭做好的咖喱,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有咖喱。”
“哦咖喱好,我喜歡咖喱”
諸伏景光看著客廳里的少女走近了廚房,而松田陣平慢吞吞的站了起來,剛剛包扎好的身子活動了一下
“剛剛打架的時候注意到了他們用的槍的型號,是之前警方繳獲的一批武器型號,那是意大利最新的型號,我還沒有在其他地方看到過這個型號的槍,萩,你和軍備庫的人熟悉的吧,你幫我問問那批槍是從哪里繳獲的。”
萩原研二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輕笑,他沒有猶豫的答應了自己的好友
“嗨嗨。”
“噠噠噠。”
就沒多久的事情,棲川鯉熱好了咖喱端了過來,剩下的咖喱正好兩份,她端給了兩人,萩原研二見自己也有一份,露出燦爛帥氣的笑容對少女笑道
“呀,我也有份”